凌霜眉梢一挑,挤出个淡而又淡的微笑:“是啊,又见面了,真晦气。” 徐司前身后走上来个女人,水蛇腰、大白腿,浓妆艳抹的一张脸。诚如他之前说的那句话,只要他想,身边就不会缺女朋友。 “她啊,”徐司前低头擦亮打火机,点了支烟,玩味吐出两个字,“警察。” 凌霜瞥一眼会所名字,心下几分了然,她弯唇笑道:“徐先生的女朋友,看着有几分眼熟,似乎很怕警察?” “不做亏心不怕鬼敲门,”凌霜眉梢一挑,例行公事道,“二位,身份证出示一下。” 她懒得和他讨教还价,从腰间摸出警棍,上下掂量几下,模样凶,语气更坏:“身份证!” 凌霜正反检查完,又让他身后的女人出示身份证。 “你叫什么名字。”凌霜绕到她边上问。 徐司前见状,解围道:“凌警官,我朋友只是和我出来唱唱歌,不犯法吧?” 他吐了口烟,单手插兜,正身立在台阶上,衣冠禽兽这个词突然有了具体画面。 凌霜着急要去交警大队,没空和他在这里掰扯,她拍了拍女人肩膀,叮嘱道:“姑娘,眼睛擦亮点,有些男人,不适合谈朋友更不适合谈生意。” “凌警官,你这话什么意思?”一旁的徐司前有些不悦地打断她。 徐司前略提高声音说:“我听说,凌警官和人打赌,要在三天内抓到嫌疑人,否则引咎辞职。” “我是怕你到时候抓不到嫌疑人,硬拉我去充数。”男人语气不咸不淡,挑衅味十足。 徐司前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 “我从不会抓好人凑数,”凌霜看着他的眼睛,若有所指地警告,“但也决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你也算好人?” 凌霜摔门上车。 徐司前抽着烟,慢悠悠从台阶走上下来,昨晚的那场暴雨在这背阴处留下不少水坑。他仔细避让,长腿一步也没往水坑里踏。 凌霜闻言,把车子换上倒档开回来,一脚油门,从他身边疾驰经过,水坑遭遇暴力碾压,飞溅出大片泥点。 凌霜和赵小光在交警大队待了二十分钟就找到了昨晚路口的录像—— 高个子戴着头盔,穿着外卖员统一的制服,大夏天还戴着皮手套,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半个小时后,他们联系上了车主。那辆摩托车昨晚失窃,失主已经在今早报过案。 又是南城大学,凌霜心里大胆划过一个猜测。 “啊?这就回了啊?”赵小光有些惊讶。 “回回回!”谁稀罕加班啊?又不是脑子有毛病。 他随凌霰去她家那天,正好赶上她舞蹈比赛。 她气不过怼回去:“你才是猴子屁股脸蛋!你还长了鸡屁股嘴,鸭屁股鼻子,丑八怪凌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