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继续打听:“包间里有几个人?” 几分钟后,凌霜和赵小光驻步在一间名叫“景天”的包间前。 “不。”凌霜美目微瞋,一撩长发,从腰间摸出一根黑色警棍,用力甩长,握在手心上下掂量,那模样又帅又坏。 “他光鲜亮丽进去,我们总得将他光明正大‘请’出来,不然多不给他面子。”所有罪犯里,她最讨厌强奸犯,靠武力胁迫妇女,手段下流。 里面很静,檀木家具味道宜人。 两人在吃饭,椅子相隔甚远,看着并不亲昵。 “警察。”凌霜亮过证件,步步逼近,眼神像是淬了毒。 极度安静,也极其压抑,令人窒息。 徐司前垂眉将鱼肉分进小碟,慢条斯理推至桌心,再提起紫砂壶,将茶盏灌满,浅啜一口,掀眉望过来:“警官,请问我犯了什么事?” 凌霜感觉这是彻头彻尾的挑衅。 她步至桌边,手腕利落一转,警棍猛敲在圆桌上:“怀疑你和一起性侵谋杀案有关,需要你配合调查。” “别动!”凌霜不想废话,手腕一抬,立刻用警棍抵住他后脖颈,现在还只是怀疑,她不想动粗。 他这种若无其事的态度,惹恼了凌霜:“让你别动!否则动用警械!” 回应他的是金属镣铐落腕的声音。 3 凌霜根本不给他时间反应,握紧镣链,用力一扯,将他带离座位。 蓝裙女孩站起来问:“你再说一遍因为什么?” 包厢内安静的可怕。 女孩脸色煞白,翕动唇瓣喃喃自语:“怎么可能?” 赵小光朝蓝裙女孩点点头以示安慰,随即快步跟上凌霜。 她回头,对上男人不怒自威的眼睛—— 这就是杀人犯的眼睛。 凌霜大概能猜出他接下来的话,多半是求饶诉苦,亦或是挣扎打斗。 凌霜愣怔片刻,冷笑,什么隐私权,知道丢人就别犯法啊,嘁。 徐司前信以为真,却听见女孩在淡青色烟雾里,挑衅道:“你把上衣脱掉,我给你隐私权。” “不肯脱?”凌霜端着烟看他,一副看戏姿态,表情要多坏有多坏,“不脱的话,你指望我拿什么把手铐盖上?难不成用桌布?” “呵,想的倒美!”凌霜赏了他一记白眼,“没门!” 徐司前还要据理力争,女孩忽然握住他一只手腕,用自己的手替他盖住镣铐。和冰冷的金属触感不同,她手心柔软温热,似融化的月亮。 女孩面容姣好,男人俊逸高大,她牵着他路过,旁人看着只当是情侣,根本没注意他的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