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麻了,直接昏睡了叁天 二百叁十七、 颜子衿连忙直起身后退,颜淮顺势用牙齿用力一咬,那带结瞬间被扯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绣着玉兰花的里裙。 “都这样了还不老实。”颜子衿后背被抵了一下,下意识坐了下去,又忽然被什么地方顶住,她先是顿了一下,随即脸颊如同火烧云一般,直红得耳垂发烫。 颜子衿瞧他的样子不像是故意装的,便连忙开口问道:“怎么了?” “还敢说没什么,忍什么呢!”颜子衿想起来颜淮腹部的伤,那是他在白云郡时受的伤,虽然早就只剩下伤疤,可伤筋动骨都要一百天,他这伤本就不轻,算来也就养了几个月,还不能说是一直在静养。 “衿娘。”颜淮语气蓦地低下几分,还带了几分恳求,“别走。” “已经养得差不多了,我还不知道自己的身子?” “你这么用力一打谁不疼呀。”颜淮有些抱怨又有些玩笑地回瞪了颜子衿一眼,随即语气一转暧昧地开口道,“再说了,这伤有没有事情你还不清楚?” “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你要是就这么让我忍着,忍坏了我先不说,要是一时间上了头,不管不顾挣脱了这衣带,到头来受累不也是你。”颜淮说着仰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绑着的手,颜子衿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虽然这衣带瞧着绑得严实,可她也清楚颜淮要是想解开那也是轻而易举,不过觉得有趣在陪着她玩罢了。 “你要留在这儿,那、那你就留吧,大不了我去找寄香她们睡去。” 不解颜淮的动作,颜子衿怪罪地回头看向颜淮,却见他正直直盯着自己,眉毛紧簇似是在一直忍耐,眼神半是哀求半是可怜,语气还不由得软了几分:“衿娘,求你了,帮帮我吧。” “我现在被绑着,哪里还有法子。”听见颜淮一声笑,颜子衿眼珠子转了转这才悄悄看向颜淮,但后者早就察觉到她的目光,旋即继续道,“你先帮我一回,你也少累些不是。” “那到时候你可别哭哦。” 颜淮没有回答,只是将脚放回到榻下,他此时躺在颜子衿身下,唯有肩膀靠着软榻的靠背勉强撑起身子,微仰起头,用着之前的语气求道:“帮帮我吧衿娘。” 颜子衿往后退了一点坐在颜淮的大腿上,她目光慌乱地躲闪,只得一会儿看向旁边的花樽,一会儿看向落地的烛台,一会儿看着榻上金线碎纹的布料,最后这才慢慢移到颜淮身上。 “我教你。” 颜子衿咬着唇,不说脸上,连耳根子都已经红得快要滴血,颈侧发丝贴在皮肤上,她哪里会想着有一天自己会主动去做这些事,可偏就是在此时此刻,在颜淮的语气里,不由自主地听着他的指挥。 也不知是自己手心本就发烫,还是那东西本就这样,颜子衿只觉得手里一直在跳动,甚至细细密密地冒着汗。 有了这层遮掩,颜子衿似乎也没有一开始那般紧张,动作幅度也大了几分。 颜淮咬牙极力忍耐,呼吸也变得粗糙急促几分,他低沉着语气继续指导着颜子衿动作,双手原本只是紧紧抓着衣带,到后面直接反抓着靠背,关节用力到泛白。 虽然有衣裙掩盖瞧不见,但裙上褶皱的浮动还是不断提醒自己在做什么事情,颜子衿微垂着头,不时有些出神,身上薄衫微微贴着背部,此时她呼吸幅度大了不少,胸口处的玉兰花起伏间盛放。 颜淮教着颜子衿又细细弄了一会儿,颜子衿见自己明明已经足够难受,可颜淮却半点没有所想的那般。 “啊……”此回轮到颜淮忍不住声音,他粗喘着气,眼角也已经忍得发红,趁着颜子衿愣神松手的空挡,他又一次屈起腿,颜子衿不留神被撞了一下,顺势滑坐下去,正巧抵在颜淮仍旧高昂的欲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