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友说微博看到有人发的文包里有我,慕名去看了一眼,发现他们进度居然和更新同步【目瞪口呆jpg】 因得颜子衿这句话颜淮微怔了一下,随后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事,于是开口道:“这岂是能相提并论的?我敢吃下是因为我相信不会致命。” 本来颜子衿就闷着一些气,一想到这件事便再也压不住,更是坐直了身子道:“若那日我没有去见你,是不是你要一直瞒着?” “你还要瞒着我多少呢颜淮,”颜子衿咬着下唇,即使眼底已经酸烫得忍不住落泪,但此刻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像是虚张声势,硬是生生将其憋住,“如今你还有多少要瞒着我的,那次楠煌州你明明说只是随大部队行动,怎的又成了暗中潜伏刺杀;你分明说了半点不愿牵扯皇位纠葛,只是为了报恩,怎得会做到靠服毒做到替殿下拉拢阿依勒;这苍州剿匪本就是明晃晃的圈套,你却头也不回地往里跳,连林兄长都看出来这是为了你设计的……” 尤其是当颜子衿发现此事对颜淮和颜家来说几乎是避无可避的阳谋时,更是惊恐地身子颤抖。 此等好事,对面岂能拱手相让,可他们偏就拱手相让了。 那几乎烧成浓墨的山头,远远瞧着就让人胆寒,这怎么能颜子衿不去担心颜淮,若颜淮因此获罪,那些人岂会不借此落井下石? 没想到颜子衿会忽然提到玲珑,颜淮眼神不由得看向院外,随即便又连忙收回,两人隔得这样近,颜子衿岂会看不出来他的神色异样,更是确信了颜淮一直瞒着她不少事。 “长公主殿下说是为了我才回去,可我却不信真的只有这一个理由,定是你们之间又说了些什么。你从顾见卿口中得到了什么消息,是不是与他二哥有关,你……你半点不意外那江柔姑娘与我相像,你分明早就知道她与绣庄有关,你将她留下,还答应了与江家的婚事,为何如今又要将我接回去?你到底做了什么打算,为何半点也不与我说清楚。你一直让我放心放心,可教我怎么放心,你还想怎么瞒着我呢……” 颜子衿见颜淮动作以为他这是要借口离开,哪里会肯,立马站起身来要拉住他,然而她跪得久了,再加上心情激动起得有些急,一时间头晕目眩,小腿绊到桌案,一个踉跄竟朝着后面跌倒。 尽管极力躲避,肩膀还是狠狠撞在书柜上,随即将矮柜生生撞倒,颜淮一声闷哼,却还是忍住痛极力护住颜子衿的头身,书匣砸在背上,随即撞倒了一旁的烛架,烛火跌在地上“咻”地灭了,亭中的光亮顿时暗下不少。 这等动静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寄香先一步走来看到此般场景,吓得连忙朝这边走来。 “什么回去,你又想着要用什么借口?你若想着要瞒着我,就该从一开始什么都瞒着我,就该让我以为爹爹的死是一场意外,就该让我从那晚开始一直恨你,恨到我及笄成年,恨到当初就该跟着母亲头也不回的回临湖,然后留在那里再也不要见你,就算还是像现在、现在这样失忆,哪怕想起来也恨得不打算和你相认。不管你在京中有什么危险,不管你一人要吃多少毒药要防着多少刺客……”颜子衿说着说着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蜷着身子将头抵在颜淮胸前,双手颤抖地紧抓着颜淮的衣衫,“哪怕你受再重的伤我都不管,就算你死了……我最多比他人多哭你一场,每年清明为你多流一滴泪,然后觉得颜家没了你也还有小施怀儿他们,再也不要管你!” 说完便是几乎按奈不住地哭泣,颜子衿感觉自己鬓边耳旁的头发都快被泪水湿透,但还是强撑着不让自己松开手。 “确实,我就不该告诉你真相,应该等着你闹着脾气回临湖不回来,说不定比起现在还要平安得多。” “可我哪里会舍得放手。”颜淮将颜子衿抱在怀里,当年他故意告知颜子衿颜家血案的真相,就是拿捏住颜子衿的性子,若知晓了这些事,无论怎样都不会坐视他一人面对,这样她便不会轻易离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