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霍将军能不能及时赶回。” “殿下与霍将军多年好友,当真想不到别的法子快速递消息给他吗?” 透过窗影,才知庭院中的花已凋谢。 他屏息凝神,默默感受着体内法力的沉淀,稍一使力喉咙里立刻冲上了一股血腥味。 白辰强忍不适,按着心口,那里放着一只脆弱的羽毛。 “小仙君,不用白费力气了。你应该察觉到了,这法阵与数人的性命相连,只能从外面解开,若是从内打破,那就是在杀人。” 白辰背过身,直接无视凌云青的嘲讽。 “就凭你?” 世间万物平衡,他所在的凡间不过是尘缘镜中的数千之一,就好比一艘船浮于海面,货物的承载是有限的。仙人下凡尚且要收敛,避免翻船。何况是从一出生就在尘缘镜生活的凡人,他们注定无法支配超出凡尘的力量。 若真要拼上一拼,散点修为受点伤,逃出去并非不可能。 霍玄钰没有几个十年可以等他。 白辰懒得搭理他,数天过来都是如此,凌云青说些不痛不痒的话,无非就是跟着他有什么好处。 “我倒是忘了,只有霍玄钰能让你死心塌地。” “因为我见过。” “自然是见识改天换地的仙术。” 因此在找到龙骨之前,他必须寻个别的东西做替代,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白辰出现地过于巧合,每一次他都能化险为夷。说他是隐藏实力也好,故意装傻也罢。 “小仙君,你害怕了。我不过随口说起他,你就怕成这样?”凌云青勾起唇角,“说起来你们两个是一样的胆大包天,惯会惹朕生气,他竟在军报上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说等他回来朕治他一个什么罪好,抗旨不尊?勾结叛贼?” 白辰听明白了,凌云青故意说这些话来激他。 殿门忽然大开,一阵穿堂风发出呜呜的声音,白辰起身,散下的青丝随风起舞,他极力扼制着愤怒,走到法阵边缘,露出了坦然的笑:“皇帝陛下,在你眼中,我看不见任何东西。你比不上他,因为他永远都不会将我视作争权夺利的工具。” 白辰斥道:“蠢的难道不是你吗?!杀兄弑父!无所不为!你这样的人不怕下地狱吗?” 原本……是可以用些和缓的方法解开钉子的限制。可现在不行了,凌云青找到了他的软肋。他必须足够快,要赶在凌云青对霍玄钰下手前逃出去。 “你当然不配。”白辰擦去嘴上的血迹,倔强的抬头。 苗太医!? “是。” 凤栖殿的地下,端端正正地放了十几个巫祝族的躯壳,如同活死人一般。囚禁仙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只有他们巫祝族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