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谢观拒绝得比白辰还快,“瑞王殿下未免过于沉迷了。” 凌云简狠狠磕瓜子:“我不是怕你无聊嘛,你要是不喜欢我再寻些别的过来。” 谢观连忙起身问道:“白公子是要去常恒山吗?” 被揭了老底,白辰狠狠地踩了凌云简一脚:“少说话,喝你的茶去。” 谢观恍然大悟:“想不到白公子如此至情至性。” 凌云简小声嘟囔:“谁瞎说了,我这是实话实说。” 自然是愿意的,坐车可比他慢悠悠地晃过去快多了。 燕间呢喃,雏鸟长出黑白色的新羽,将要离巢。 直到一抹银光裹挟着肃杀之气贯穿军帐,落在脚下,而大营外寂静无声。冀王才知大祸临头,抱头鼠窜。 后方……白辰担心的问题终于出现了,谁知道那个阴晴不定的皇帝会出什么损招。即使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白辰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妙。 啊? 白辰不好意思地笑了:“我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这样啊……” 他与谢观并不相熟,只不过和凌云简出行时总能偶遇这位为案子奔波的少卿大人。 要不是云外天有规矩,他早就闯到皇宫好好教训那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了。 小狐狸这回尝足了相思的苦,霍玄钰一离开,心里就仿佛被人抽空了一块,魂也跟着飘走了。日子过的好慢好慢,想念的每一刻都是煎熬。 仿佛这样就能离你更近,就能更早一步接你回家。 记忆遥远,恍若隔世。 等待值得等待的人,并不会让人觉得辛苦。 马车突然停下,陷入困倦的白辰惊醒了。谢观同样很意外,他问车夫:“怎么停了。” 谢观决定下去看看,白辰跟在他后面想,贺家的马车怎么又出问题了? “少卿大人。”贺明川急的满头大汗都不忘理好发丝再行礼,“赶路赶得太急,车轴坏了,让少卿大人见笑了。这位是……白公子?” 那边谢观二话不说,直接蹲下查看起贺家的马车。 白辰自觉接话:“大概把你这当案发现场了。” 贺明川沉默,如今谁不知道她家小妹嫁了皇帝,当了皇后,眼红的人比比皆是。只不过其中苦楚,只有他与父母才知道。 “唉,不瞒大人,后宫事务繁多,皇后娘娘不免力不从心,受了委屈只能郁结于心。时间久了,这身体状况大不如前。在下作为她的兄长,她的娘家人总是要多担忧几分的。” 这话差点就说出了口,恰巧想起了凌云简的劝告,他改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