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oga在摘除腺体后,会跟beta一样感知不到信息素的存在。 在信息素方面还有太多无法用现有医学所解释的问题,宋清许这种不算是完全的个例,却依旧少见,是目前在医学上无法得到解释的行为和反应。 因为感情并不是完全可以斩断的东西。无论有些多么不堪入目一地狼藉的现在,最初似乎都是美好的。 可信息素和记忆不一样,它不带有任何痛苦,不会让人下意识地回避。反而在某些时刻,让人会下意识亲近曾经与它有过关系的人。人不在的时候,就会忍不住亲近对方的信息素。 直到宋悦词听到了其他医生的谈话,连私人医院的医生们都不明白的情况。 “何止是没有多少,近期只有一位好吗?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病例罕见?” 这所私人医院,目前因为腺体摘除需要治疗的只有宋清许。只有在手术后出现明显问题,急需曾经作为伴侣的alpha信息素安抚的宋清许,才最需要这位专家。 凌越是真的不想让她知道,他给了她需要的,但并不希望她抱有什么感谢或是回报的心情,他从开始就不希望她知道。 带有条件,一切必须明码标价。 这个时刻的感受,像是春天湖面上融化开的第一道裂缝。 宋悦词今天出医院时遇到了凌越,两人站在一块等下行的电梯,没料到的偶遇。 “你那天问我的话,需要我再回答一次吗?” 宋悦词看向两人落在光洁墙面上的倒影,正打算说什么时接到了席云的电话,小姑娘在那头哭得嗓子都哑了,“小词姐姐,我姐姐被人拉上车带走了!” 席云今天中午约好了和席止一起吃饭,顺便问一下她在新学校的适应情况。结果就在校门口,席云眼睁睁看着席止被人推上了一辆面包车。 等挂了电话,她还没说什么,凌越浅棕色的眸已经看向了她,他说:“我应该可以帮上忙。” 宋悦词没能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情急之下她直接开了口,“什么意思?那我朋友呢?她在哪?” “您朋友已经被人带走了,我看他们是认识的,您朋友应该是自愿跟对方走的。说来凌先生您肯定熟悉的,就是您朋友,宋先生。” 等凌越从自家酒店那里拿到入住记录,宋涛和席止的电话依旧都处于无人接通的状态。 宋涛开门的瞬间看到宋悦词称得上是手忙脚乱,他磕磕巴巴,一张脸迅速涨红,“仙,仙女,你,你听我解释,因为席止她,她,那个……我,所以我……” 宋涛惊慌失措了半天,等看到宋悦词身后站着凌越,见到了心贴心的熟人宋二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他正打算认认真真解释,他为什么会临时标记席止,前因后果都打算好好讲一遍。 凌越的外套就落在了宋悦词身上。凌越往后拉人的动作温柔且迅速,他的手臂直接圈住了宋悦词。手指停在宋悦词裸露着皮肤的脖颈处,袖口轻擦过了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