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很正常很天真的一句问话,萧晚瞥到了傅子珩似笑非笑的眼神,就好像他们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还有为首坐着的傅经国,清了清嗓子,端起茶杯移开视线,一副‘我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看到’的表情。 他这样看着她笑,不是存心误导别人嘛! 傅经国喝了几口茶之后,开口出声:“小晚现在在哪里工作?” 不管是谁被夸,都会从心里高兴,虽然夸自己的这人……可是萧晚还是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傅子珩听后却忽然‘嗤’笑了一声,萧晚偏头看过去,微眯了眯眼:“你什么意思?” 傅子珩没那么傻直接承认,“没什么意思。” 萧晚正要好好好教育教育他的想法,身后忽然传来响动,然后陈婉仪的声音响起:“是……小晚吗?” 萧晚站起来点点头:“您好。” 陈婉仪滔滔不绝的说着,萧晚抿着嘴角点点头。 陈婉仪没坐一会儿就径直去厨房里忙去了,萧晚和傅子珩在客厅里坐着时不时说两句,傅经国坐了一公儿起身离开了,等人一走,傅子珩离开挪步到她身边坐下,萧晚狐疑的看过去,傅子珩定定看着她,语气认真:“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对我爸好点。” 萧晚张大跟看了他半响,忽然笑了:“最应该对你爸好的人应该是你吧,好笑极了,你自己这么多年来从不跟他亲近,怎么现在要求我一个外人对他好点。” 五年前萧晚还觉得这个世界对自己最好的是傅家人的时候,看到他们两父子关系不融洽,不止跟身边这个男人说过一万遍,父子没有隔夜丑,让他对他父亲好些,每次她提起这个事,他不是一笔带过,就是含糊其辞的让她别管这件事,久而久之,萧晚知道他一意孤行,她的话他肯定听不去,渐渐的,她也就不去说他了。 就像她对颜如玉,旁人劝她不要恨她母亲,毕竟她生她养她了那么多年,可是她同样也做不到去释怀。 萧晚回神,大怒,孩子还坐在这里呢,他就动手动脚,想死是不是?! 骁骁摇了摇头,这俩大人什么时候能成熟些,比他还幼稚。 萧晚冷哼:“离我远点我不就抽不到你了!” 算她狠。 傅子珩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看电视,“怎么了?” “你以前长期在这里住,熟的很,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 萧晚斜睨了他一眼:“你去不去?” 还以为他不会陪自己去呢,萧晚愣了一下,然后立刻起身跟上,上楼梯的时候,她问他:“你爸呢,怎么没看到人。” “胡说。”萧晚嘟哝,“我有什么好内疚的……” 道理萧晚当然明白,可是长辈们之间的事,难道就不是她萧家的事?萧晚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他争辩,闻言只是懒懒道:“好,既然你想说年轻人不要过问长辈之间的事,那我们就来谈谈我们之间的问题,傅子珩你当年抱着不纯的目的娶我、利用我,这件事我好像还没有跟你算清楚呢?你确定要把这件事拿出来说清楚!” 萧晚一个眼刀就扫了过去:“想否认?!”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嘴角含着笑,像是在回忆最美好的记忆。 棋子?傅子珩想,她要是棋子,那么她就是最重要的那颗棋子,他放不得,舍不得,弃不得!本来就很荒唐,如果你硬要说我目的不纯,那么我也可以说你嫁给我同样也是目的不纯,别急着否认,你敢承认你当初嫁给我,是因为爱我而嫁给我的?” “我这叫分析事实给你听。”傅子珩上前了一步,萧晚不知道怎么的觉得他此时气场太逼人了,她忍不住后退一步,就听到他无比认真的说:“你只需要知道的是,我现在想娶你的目的只是因为想照顾你,想和你一起走下去,而当初娶你的时候,确实只是抱着其他的心态,可是萧晚,不管你相也好,不相信也好,在那段跟你相处的时间里,是我这辈子,活的最开心也是人生里最美好的一段记忆。” 来到潇潇午睡的房间,萧晚坐在床边微喘了一会儿,她抬手捂上心脏,那里扑通扑通的狂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