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热吻后,司南钰从背后搂着闻清砚,顺着背让她呼吸平缓,又看向已经不再散着热气的小笼包说道:“都凉了,我们要不要重新定外卖?”“不要。”“想吃你做的清汤面。”被按在沙发上深吻,闻清砚几乎确定了司南钰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因为她比自己的情况好多了,没有脸颊绯红,没有呼吸微喘,甚至还有时间去看小笼包。又因为司南钰在耳边反复说爱她,一边吻一边说,让她难得骄纵。就想吃司南钰做的清汤面。“好,我去给清砚做。”“那清砚…可不可以先从我的腿上面,下来呢?”司南钰说着还轻拍了一下闻清砚的腰/臀。虽然已经逐步打开自己,可闻清砚还是脸皮薄。轻薄睡裙,让司南钰的动作变得格外清晰。因为亲吻而动情的身体忍不住轻颤。她垂着眸,扶着司南钰的肩缓慢起身。可还没等站稳,就又被司南钰重新拦住,草莓熊映入眼帘,她被司南钰带到了怀里面。“要不要荷包蛋?”“…要。”“那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厨房?”闻清砚腿软着,司南钰似乎比她自己都要清楚一些,所以见她点头去揽着她走。小笼包再次不被理会。到了厨房,司南钰让闻清砚坐下来,她则是熟练的打开冰箱,拿出食材,点火开始做清汤面。流程比十八岁的她还要熟练。看的闻清砚眼眶微热,一股说不出的情绪涌上心头。她就是很自私,但司南钰说会永远爱她。“南钰,过段时间。”“你陪我去一趟疗养院吧。”厨房里面的司南钰正尝着面条熟没熟,听到闻清砚的话一下子手顿住,舌尖被烫了一下,停了一秒才回应道:“…唔,好!”但声音的含糊已经被闻清砚听到了,她担忧的走到司南钰的面前,把她手里的筷子拿掉,凑过去问:“是不是烫到了?”“…系。”缓了一下,好像更严重了!这含糊不清的回答让司南钰都忍不住想笑,但却因为闻清砚愧疚的眼神停下。她有些读懂了这份情绪,所以直接了当的吻:“你系不系…后悔让我给你煮面吃?”“是。”闻清砚轻点头,而后被司南钰抱住。她毫无防备,所以直接扑向了司南钰,后腰又被锁住,轻轻一拉更是直接撞到了她的唇上。司南钰有些赖皮的说:“后悔了,那就给我吹一吹。”“要不然一会儿什么都吃不了。”不知道司南钰的话有没有其他含义,但闻清砚却显然想多了,脸颊微红着,被她'强迫'着轻轻吹气。司南钰微红的舌尖,更是让她看的难为情。吹了没几下就推开她:“还要不要吃面了?”被司南钰轻易撩拨这件事,闻清砚根本就没办法控制,更何况还…是'诡计多端'二十八岁的司南钰。-------司南钰好像真的是烫怕了,面端上来后她没像从前那样直接就开始吃,而是静静等待。闻清砚吃饭的动作本就慢的,所以她也不急,两人都在等着面变凉。两分钟后,司南钰提醒闻清砚:“先吃吧,要不然到最后都坨了。”“…好。”闻清砚应了声,很是听话的开始吃了起来。司南钰也拿起筷子往嘴里面放,被烫到的地方明显好转,速度都快了许多。最后又是司南钰先吃完了清汤面,杵着下巴看闻清砚吃。然后…司南钰惊讶的发现,闻清砚的食量好像变大了。但仔细看来又不太像是,闻清砚手无意识的放在小腹…“吃不下就不吃了,一会儿也要睡觉,积食就…”“能吃下的。”“你前段时间给我煮过的面,我都吃掉了。”'前段时间'应该就是司南钰没想起来的记忆。哦。是'十八岁'司南钰煮的面。“好吃吗?”“十年前我的手艺,有现在的我好吗?”自我竞争这件事,或许是司南钰就会有的,并非是几岁的问题。可会让闻清砚难以回答。其实没什么差别的,可能只是十八岁的她,做出来会清淡一些,其余没差别。但她能说出口吗?显然不能。而她的沉默也让司南钰察觉出她的为难,和自己的任性。“算了,都是我。”她自己找补,但心里还是有些说不出的沉闷。但见闻清砚还要吃,她到底是不忍,也不懂。开口又阻止她:“吃不下别勉强。”闻清砚也执拗,没同意,甚至抱起了碗,不让她来抢。“…这是你煮的,我想都吃掉。”她把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但眼神闪躲的也很厉害。司南钰想要拿过碗的动作停下。很明显的,她能从闻清砚的身上感受到一种焦急的情绪,这并不是符合闻清砚常态的一件事情。闻清砚说的是实情,但这并不是她惯常就会说出来的话。或许是她失忆,恢复记忆又忘掉了前几个月的事情,以及把自己内心透露给闻清砚看后的一种回馈。可这不是她想要的。“闻清砚,你不必这样。”“吃撑了不难受吗?”“…不。”闻清砚还是下意识的出口否认,但在司南钰的逼视下,还是说出了实情:“会难受。”“所以我做一碗面给你吃,想要的就是让你难受吗?”“你可以告诉我,你吃不下,我可以吃掉。”“或者我们就不要了。”“我还会给你做很多次面,很多次!”最后的三个字,司南钰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的,然后也不管闻清砚愿不愿意,直接抢过面碗,奔着垃圾箱走。“不!”闻清砚焦急的喊她,跟在她身后。偶尔的冲动让司南钰难以控制,更让她烦闷的是闻清砚的状态。一碗面而已。哪有那么重要?可在闻清砚的心里就是有,她憋闷的,用着在她看来奇奇怪怪的举动来获取自己的爱。说到底是没安全感。也是没办法完全的信任她。或许闻清砚想,但暂时她就是做不到。知道了问题所在,但轻易解决不了,司南钰再次生出了一种无力感。她要的不过是闻清砚心甘情愿,不是一对一的强制平等。也同样不想逼迫她。所以她停了下来,因为她难以想象如果这碗面倒掉,闻清砚会怎么样。她想了折中的办法,转过头,看着眼眶泛红又无措的闻清砚说道:“我吃掉行不行?”闻清砚艰难回答着,眼底却有些不舍,看了一眼不剩多少的面,又看向司南钰重复坚定的说:“行!”但司南钰知道不太行。所以她又问:“我们一起吃掉行不行?”“行。”这次的回答闻清砚放松很多,她凑上前去从司南钰的手里接过面,然后拉着她的手坐回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