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吃不下。”闻清砚开口阻止,但无果。司南钰清澈的眼里说着让她无法接下去的话:“闻老师不累吗?多吃一点补回来。”说完,她倒是脸不红心不跳,又折返了两趟。十分钟后,司南钰终于是安静的坐下来吃东西了。对海鲜类一般的司南钰,选了一些热菜回来吃,吃到半饱又闲不住,给闻清砚剥虾,还有各种贝类,都被她弄好,放在闻清砚的面前。表现欲极强,又殷勤的可怕。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闻清砚了解她。她一定是觉得把自己'折腾'狠了,想要补偿。和'十八岁'的司南钰,还是第一次这样大胆又畅快,闻清砚竟然生出了一种。两人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错觉。这些也多亏了司南钰现在的这番'表演'。才让闻清砚有这样的错觉。好多年前,司南钰就是这副模样,眼神清澈又纯情,可没几年。完全变了一副模样。思及从前,闻清砚又想问问司南钰想起的事情,她紧张的握紧拳头…“闻老师,张嘴。”可还没等开口问,就先顺从的听了司南钰的话,把嘴张开,让她把虾肉放进了嘴里面。冰凉又带着一丝甘甜的虾肉。司南钰盯着她吃。“唔…你做什么?”这样的眼神让闻清砚有些别扭,推着她的脸,又转过了头。虾肉的甘甜变了味,有些难以下咽。而她看向的玻璃的倒影中,司南钰蠢蠢欲动。腰身被锁/住,闻清砚猛的一回头,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司南钰。她眨着眼问自己:“闻老师,刚刚在想什么?”“在想你,都想起了什么?”含在嘴里的话绕来绕去,最后还是问出了口。司南钰听到后,先是皱眉,又揽紧了她腰,不确定的问:“闻老师确定…要听吗?”零星的记忆片段起源于…闻清砚被蒙住眼睛,衬衫里面绑着细绳的照片。当晚的事情发生的稀里糊涂,但随着今天的行为加深,司南钰逐渐把那张照片细节拼凑出来了一些。那…应该是在夏天。闻清砚下班后被她框在了门口,衬衫裙被她轻轻推/高,肆无忌惮的飞/舞,又突然兴起摘下了她每次都会戴着的眼镜。双眼被蒙住时,闻清砚战/栗着,发/抖着。带着隐隐哭/腔的求/饶。就如/同今天一般。让她轻/一点。再轻/一点。可被绑/紧又重新穿上衬衫的时候,格外热/情火热。手被绑/住,只能用微/微发烫的脸颊/蹭/着她/的手,含糊不清的。求/////她。------潺/潺/水//声。温//润/而/丝/滑。------这样的画面只是回想,就足以让司南钰血脉喷张。今天的发生的一切,好像都算不得什么。司南钰看到照片的时候是觉得'从前'的她玩的花。现在很想纠正一下。不是'从前'的她玩的花。分明是'以后'的她玩的花。餐厅玻璃上,倒影出两人的身影,司南钰圈紧闻清砚,在她身边细细耳语,又看着她脸颊渐红,满眼期翼又大胆的恳求道:“闻老师,我刚刚在商场。”“买了红色丝带。”“你回去,戴上给我看好不好?”第83章 云州的气温是要比西京高了一些,但走在海边,海风吹打在身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让闻清砚瑟缩了一下。司南钰轻轻扯了扯她的手:“闻老师,我们回酒店吧?”“你的行李,还没取回来呢。”她们离开酒店外出觅食时,有点匆忙,压根就没有下楼去闻清砚原来住的房间取行李,只是和小郑老师说了一句,晚一点去拿。“现在九点钟了,再晚回去,恐怕会打扰到…人家吧?”“再说了,闻老师你看起来很冷。”司南钰完整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闻清砚站定住,蹙眉看她。心中隐隐烦躁。所以,她到底是因为谁才会在深夜九点钟,在海边散步?一顿饭吃到最后,闻清砚简直如坐针毡。尤其是司南钰最后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发出的恳求。让她整个人犹如被火烧,极度的难为情。'酒店'两个字,仿佛成了她的禁词。海风又一次吹来,闻清砚咬紧了牙关,嗔怒的看司南钰。而司南钰没吭声,眼神闪躲着,拉着她手往回走。闻清砚方向感有些差,被带走的时候有一丝愣神,司南钰见她没怎么挪动脚步,便也回去陪着她站住。见她眼底迷茫,以为她不记得回去的路了,司南钰才解释道:“方向没错。”可她说完,闻清砚还是执拗的不跟她走。“闻老师就这样不想回去,想被海风吹?”十一月的云州再比西京暖,也是冷的。海边的星空再美,也是孤寂的。司南钰再莽撞,心底也是敏感的。她意识到是因为自己的话所以闻清砚才…“我会乖乖的,你别吹病了。”她拉着闻清砚的手,感受她的微凉,眼里心疼又后悔很明显。这些都被闻清砚看在眼里,倒显得她…又在'* 恃宠而骄'。闻清砚其实也是清楚,自己性格别扭,喜欢口是心非。司南钰还是在十八岁,所以才会这样满是心疼后悔,和纵容她。恃宠而骄不能过多。闻清砚在心底这样告诉自己。她本就比司南钰年长,可在这方面,却总是在被她迁就。此刻的司南钰,算是给她们从来一次的机会,可她走的路,还是曾走过的路。闻清砚低头沉吟,又朝着司南钰原本带着她走方向而去,轻轻的开口:“我们回去吧。”“但要…先取行李。”这是闻清砚最后的倔强,司南钰自然也不会拒绝。反握住她的手,知道她路不熟悉,在前面带着她一起走。------餐厅距离酒店也并不算远,本就人生地不熟,时间又有限,所以根本不敢找太远的。她们沉默着,走了十几分钟后就到了酒店楼下。先去二楼。这次司南钰松开了她的手,站在电梯口等她。闻清砚走了几步,却是停下。“怎么了?闻老师。”司南钰依靠着墙边,不解的问她。闻清砚却是没吭声,而是回头去拉她的手。她总是忘记一些事情,其实司南钰也心思敏感。她喜欢张扬的爱自己,其实也喜欢自己张扬的爱她。“你不陪我吗?”闻清砚撇过头,扭捏的问她。“陪,当然陪。”又在得到她回复的时候,转过头去看她,见她露出的笑容,也轻轻扯了扯嘴角。亲昵的握紧她的手,一起去敲响了门。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