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头去,还没等看清楚人影,床头灯被熄灭,只剩下一片黑暗。闻清砚刚刚洗过澡,还带着水汽,滑腻又温热的肌肤紧紧贴着她。司南钰受不得热,这几晚和闻清砚睡在一起的时候都是穿着睡裙,十分方便,而贴过来的不只是闻清砚,还有她温润的唇。轻轻的,在自己肩头绽放。“闻清砚…”在黑暗中时间久了,司南钰的眼睛好像能可看到一些东西,不过很是不清楚,只知道闻清砚披散着头发,脸部的轮廓都无法看清楚。紧接着,她的双手被禁锢,闻清砚微凉的手轻轻握着她的手腕。丝滑的触感让她心中一惊。应该,可能,是照片里面的丝带?司南钰有些不确定,但心里却开始打着鼓,隐隐期待,又不甘愿如此。这时候,闻清砚在她耳边轻开口,声音低哑喊她名字:“司南钰…”司南钰完全不知道,在浴室里面都是几分钟里面,闻清砚经历了什么样的斗争。她先是用微凉的水来浇灭自己一身贪念,无果。又用小玩具试图灭火,仍然无果,最后她拖着无力又发软的身体,几乎是逃一样的离开了卫生间。临走时,她拿走了很久之前被司南钰遗落在抽屉里面的丝带。她从前常常说:“有备无患。”闻清砚这次有深刻的意识到。但她没那么多的经验,绑住司南钰的手不过半刻,就被她挣脱开来。司南钰也有些茫然,她只是随便动了动,怎么就打开了?闻清砚也陷入了深深的怀疑,明明从前…看司南钰做过无数次的事情,怎么就那么难?她有些丧气,又在努力的回忆,手腕被她交叠在一起,满眼都是执拗和认真。倒是…司南钰看不下去,坐起身子,打开开了床头灯,轻轻喊她:“闻老师。”“重新绑吧。”“应该给是这样子绑…”一字一句的教她如何绑。闻清砚很好学,也同样认认真真的看着她绑自己,教到一半,司南钰自己都愣了愣。她在干嘛?电脑屏幕上的照片又一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中,总觉得那个照片的背景很熟悉,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的。她有些迷糊,头脑也突然开始发胀,彻底挣脱掉束缚。把穿着吊带睡裙的闻清砚抱在了怀里。她喜欢面对面,所以闻清砚分开坐在了她的腿/上。后背被紧紧抱住,司南钰贴着她,轻轻吻她的脖颈,锁骨,步步向下,不留痕迹。想尽办法也没泄下去的火,被司南钰又一次重燃。心里泛起涟漪和期待,环着她脖颈,轻轻后仰。但却没完全灭掉。因为司南钰。太温柔了。--------只得到了几分慰藉的闻清砚翻过身去,调整着呼吸,司南钰从身后抱住她,垫在她的下巴上,软软的声音哄道:“闻老师,我会学着温柔。”“绝对绝对,会好好爱你。”闻清砚被司南钰说的动容,又羞愧。被她扣紧着的腰收紧,轻轻的嗯了一声。因为有些话难以启齿。因为闻清砚不是主动的类型,她喜欢的是司南钰来凑近她。无论是怎么样的凑近。'十八岁'有独特的方式可以安抚她的情绪,她也受用。反正都是司南钰。没什么差。-------清早,司南钰睁开眼睛,便觉得手腕十分的不舒服,她活动了几下,转过身就要去抱住闻清砚。因为学校排练的事情,司南钰等人被特批不需要开早会,上班时间延迟到十点,除非有课需要早起,但作为艺术类科目,课程本来就少,更没有几个是在大早上的了。所以司南钰不用那么早起,但每天起来去扑空的行为没变,就想粘着闻清砚。尤其是,昨晚看到了那样的照片后,她一晚上都是在梦闻清砚。梦里的闻清砚没被蒙着丝带,反而是被困住了手腕,高高举起,任她所为。除了会发出她喜欢的哭声,什么都不会。好像随时可以被她玩坏。司南钰把脸埋在被子里,心情说不出的复杂。一方面对自己所为觉得难以接受,一方面又因为闻清砚那副样子心生向往。尤其是,看到闻清砚隐忍,发出哭腔的样子,好像不是在做梦,而就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一切。她还会很恶劣的在闻清砚的耳边询问:“闻老师,你是不是好喜欢我这样对待你?”“因为你绞/的/好/紧/。”“好棒。”就…特么的过分,从前的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变态啊! ! ! !怎么可以对闻清砚,做这样的事情。司南钰不知道多少次,在心里发出感叹,把脸埋在被子里面不够,又双手捂住脸,狠狠的唾弃自己:她就是个变态!因为她好兴奋,甚至现在就想闻清砚在她的身下。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陷入了强烈的幻想当中,司南钰才变得这样奇怪。所以她撑起身子看着自己的手腕又被绑过的痕迹,还有弯曲的红痕。更费解了。因为她像是经过了什么,高强度训练?手臂都是微微泛酸,甚至还有湿腻的感觉。第78章 闻清砚不在,司南钰早餐吃的过分简单,两片面包夹果酱,用着并不怎么疼的左手麻木的往嘴里面放。视线落在桌上的手机。上面打开的是和闻清砚的微信对话框,微信消息时间是清晨八点半。司南钰还没睡醒,闻清砚已经出发去学校的时间。【南钰,学校临时通知,这周末我们学科的几位老师要去云州开会学习。 】【我带队。 】【时间是两夜三天,我们周一学校见。 】司南钰觉得失落又难过,因为她本以为,今天和接下来的两天都可以见到闻清砚的。没想到却是要独守空房。机械的往嘴里塞着干巴巴的面包,司南钰又盯着她回复的那条微信:【你什么时候出发?我现在去学校。 】【不用,我已经走了。 】【那你的行李,准备好了吗? 】这条微信,闻清砚很久没回,司南钰打了急不可耐的打了两通语音通话过去。一通占线,一通被闻清砚挂断了。后来又给她发来微信。【早上接到通知,随便拿了几件。 】【我马上上飞机了,等我晚上有空的时候回。 】【你记得,周末的时候去看看妈,排练注意身体,不要过度劳累。 】闻清砚句句倒是有交代了,可司*南钰还是觉得不开心。同样对闻清砚回复关心的微信后,把并不好吃的面包塞进嘴里,慢吞吞的去地下车库。闻清砚开走了那辆她从前就开的新能源汽车,司南钰则是一个人走到自己的小桔车面前。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