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司南钰紧皱着眉反问,是问闻清砚也是问自己。尽管她对闻清砚刻意强调十八岁这件事稍有不满,但还是认认真真的想了一下。“我觉得不是这样,虽然我是很喜欢吃麻辣烫,而你因为我想吃,就会陪着我一起来。”“所以我更高兴。”“这不是麻辣烫的事情。”不是,麻辣烫的事情吗?闻清砚似乎有些想不通,直直的看着司南钰,一时间,忘记了说话,也忘记了动作。司南钰说完已经火热的又开始吃了,见闻清砚还思索着什么,忙催促道:“闻老师,吃麻辣烫了!!”吃到喜欢吃的食物,司南钰高兴的眼睛都眯了起来。闻清砚又陷入怀疑,难道真的不是,麻辣烫的事情吗?------不过她没太多的时间去怀疑麻辣烫的事情,因为回到家不久。司南钰就发烧了。排骨这几天都寄养在宠物店,她和司南钰又是出过饭才回来的,所以两人分别洗过澡后,就窝在沙发里看电影。司南钰提议的,看一直没看上的泰坦尼克号。这部电影很久,久到闻清砚有点饿,她看了看难得聚精会神的司南钰,轻轻起身问她:“吃泡面吗?”闻清砚厨艺不好,也不想持续献丑,能想到的只有泡面。而…以为会不许她吃,并会起身去做的司南钰却没什么反应,轻点头,带着浓重的鼻音说着:“…嗯。”闻清砚这才察觉到不对劲。电影是司南钰拉着她看的,看了没有十几分钟,司南钰就安安静静起来,她以为是看进去了,但现在看来,不对。“司南钰,你…”“唔…闻老师~!”司南钰抱紧双腿,缓慢的转过身,本还想说什么的闻清砚怔住。因为司南钰双眼通红,脸颊也是极为不然的红晕。“…发烧了吗?”闻清砚抬手过去抚在她的额间,滚烫极了。“南钰,我去拿…”“唔,不要去。”从沙发上起身要去拿退烧贴的闻清砚被环着腰拦住,滚烫的脸颊在她腰间不断磨蹭,撒娇似的喊:“清砚,不要走。”清…砚?背着身的闻清砚突然鼻尖一酸,因为熟悉又时隔有些久的称呼,险些落下泪来。司南钰是…烧糊涂了吗?“南钰,你…乖一点,我去给你拿退烧贴。”“不要。”司南钰耍赖摇头,明明,在闻清砚还没和她说话的时候,很乖很乖,这会儿就像是变了人,拖不走,甩不开,闻清砚只能转过身。像,很多次司南钰生病撒娇似的样子哄她:“南钰宝贝,乖乖好不好?”“我马上就回来了。”“那你带我一起去。”已经烧的糊涂的司南钰提出要求,哼唧的往她怀里扑,完全不忘记占便宜。但这会儿闻清砚…发抖的手完全不敢动,更不敢阻拦,任由她从身前到脖颈,发烧让司南钰的体温本就高,这会儿吐出来的气息更是烫人。比什么都要更折磨。闻清砚羞耻咬着唇,蹲下身的腿夹紧,尽量忽视着别样的情绪。试图幻想无赖的司南钰。“再…听话一点好不好?我这样不舒服。”细密的声音几乎是难以压制,司南钰在听清楚的时候动作听了,抬眼无辜的望向闻清砚,泪眼汪汪又心疼她:“那你快点。”“呼~好!”闻清砚缓了口气,把司南钰扶到沙发,去电视柜旁边找退热贴,谁知道这人…不守信用。闻清砚只是回过身,就被司南钰抱了满怀:“老婆,我想回房间。”…闻清砚呼吸绷紧,不敢相信的问司南钰:“你…叫我什么?”“闻老师…”“闻老师…我想躺在床上。”心情起起伏伏,闻清砚说不出有多难受,看着酡红脸颊的司南钰,嘟嘟囔囔的说出这些,心又软成一片了。她也不再问,而是抱住司南钰的腰,几乎是拖着把她带回了属于她们的房间。司南钰很闹,被她哄着贴了退热贴,吃了药才睡下。闻清砚却是睡不着的,头脑混乱的看着天花板。看着她们的相册。直到身体的黏腻实在忍受不了,她才下床去冲澡。回来后,她思绪开始混沌,时而回想着吃麻辣烫时司南钰说的话,当时给她来的冲击是有的。可好像又都跟刚刚发生的事情,无法相提并论。本该乖巧躺在身边的人,突然翻过身,紧紧锢住她的腰身,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背上。闻清砚心疼陡然加速,捂住胸口,试图挣扎,又无力的妥协。独属于司南钰的气息笼罩着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让她冷静下来,昏昏欲睡。但腰间的手,让她临睡前,隐隐念想着…司南钰…是恢复记忆了吗?她不能确定。也不敢…确定。甚至说不出,她到底想不想让司南钰恢复记忆。没想通,她就合上了眼睛,沉睡过去。-------精密幽暗的房间里,半梦半醒的闻清砚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被束缚住的双手,一时间恐慌至极。冲过澡后,她就回到了司南钰的身边睡觉,所以…是谁绑住了她?司南钰?绑住的不止是双手,还是低俯在她腿--闲,无情又炙热的捉弄。喉-间溢出让人羞耻的声音,闻清砚紧咬着唇,双眼适应了黑暗后她看向身侧,司南钰…果然不在。她在自己的耳边,用湿润又暧昧的问着:““闻老师,你要不要尝一尝自己的味-道? ”第44章 阳光透过窗户打进来的那一刻,闻清砚皱着眉,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身体传来的异样让她下意识的往身侧凑,想要去寻找一个温软的怀抱。可并没有找到。闻清砚睁开了眼睛,望向身侧。身边没人,床上只有她自己…?昨晚的一切…都是什么呢?闻清砚眼底泛起迷雾,茫然又无措,像是不甘心的把平坦的被子翻来覆去。没有司南钰。可身体的触感,又那样的真实。黏腻羞人,又…极难为情。“闻老师?你醒了!”“我刚刚买了早餐回来,快来…”“你怎么哭了!”司南钰慌乱的从门口进来,走到床边俯身去看闻清砚。她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泪眼汪汪,也就一眼,司南钰感觉心好像要碎掉了。心脏那里,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想也不想的就把闻清砚抱在了怀里。很紧,紧到闻清砚透不过气。但思绪也开始逐渐清晰起来。不对…这样的拥抱不对…昨晚恶劣又热烈的拥吻,几乎让闻清砚溺亡的感觉,和这样的温和抚慰的拥抱截然不同。同样是司南钰,可就是不一样。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