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 原本怯生生颤悠悠的粉乳,不过在他面颊上磨蹭了两下,就壮着胆子硬挺了起来,如红豆般惹人心骚。 如电流窜过身体,她的呼吸霎时间凌乱,两腿之间又泻出片温热洒在他腰间。 她哼哼唧唧地就去吻他的耳畔。 夏绥绥只觉忽地天旋地转,随即重重地跌在被褥间,一双搓揉发红的酥胸如乳酪般因这冲击而颤荡着。 锦面缎料间,女子的上身竟然一丝不挂,如烟似雾的妃色丝质裙裳尽褪于腰间,更衬得那纤细腰肢白得刺眼。 说明这皇帝并非不举……也许她再努力一把,事情就成了。 她竭力将一双长腿再度盘上他腰间,同时用那纤纤十指自顾自地搓揉着依旧坚挺的玲珑乳尖。 不知是否她看错,羽幸生如玉削作的面庞上闪过一丝犹疑。 话音未落,人已以迅雷之速摔门而出,不见踪影。 ……夏绥绥捏着自己的胸脯,愣住了。 就这样结束了?? == 一大清早的,夏绥绥耳中又灌满了阮儿的吐槽。 在后宫之中,新人只有被宠幸后,才能参加早茶会,与其他妃嫔见面。而资历最浅的妃嫔,要最早一个到场,并给位分最高的那位敬茶。 至于皇后嘛,送进后宫的毕竟都是望族权贵的女儿,立谁都会影响前朝局势,不如一碗水端平,反正都没子嗣。 算了,还皇后呢,能瞒天过海保住小命就不错了,做什么春秋大梦。 听听,冷凉殿,这是什么殿名??一听就伤肾。 “娘子你明明知道我属鸡!” 羽幸生的后宫算上夏绥绥不过六名嫔妃,最后入席的,自然是妃嫔之首,唯一列妃位的夏佼佼。 夏佼佼落座后,席间立刻安静了下来,只听得宫人持桨的声音。夏绥绥就是再累,也不由地抻直了脊椎。 夏绥绥赶紧起身,手持茶杯立于船头: 夏佼佼端坐如莲,面色冰冷。良久,唇间掷出两个字: 夏绥绥有点懵,一时间不知自己弄错了啥。 一旁的阮儿听见此话,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 不对呀,夏绥绥暗想,早先她在夏府还是打听过的,夏家五个孩子,就只有夏佼佼和夏绥绥两个女娃娃,自小关系好的不得了,所以一贯温和的夏绥绥会对与姐姐共嫁一夫的事情如此抵触,不愿意入宫争姐姐风头。 她在这头脑袋如乱麻,那边的夏佼佼忽得笑出声来: 一时间满荷塘都是纷笑声。 “夏贤妃,你这位妹妹虽然年纪小,可是会打扮呀。你看我们脸上的粉,给涂得像城墙似的。我就说这宫里给化妆的都是前朝的老嬷嬷了,审美实在古旧的很!”说话的沉昭仪出身将门,她舅舅是当朝公孙止大将军,旧苏照城首座。 夏佼佼的视线在夏绥绥脸上溜了圈:“绥绥你这妆面真的独特,似桃花一般。咱们自小一起长大,怎么没发现你有这天赋?” “哎,只可惜咱们的圣上是个眼瞎的,化得这样美,他都不懂欣赏,”沉昭仪说着拿起酒杯,咕咚就是一大口,“夏家妹妹,你可千万别在意昨晚的事情,我们这个圣上,他就是不好女色!” “我看我们这个圣上,可能是有狐臭,不然怎么来我们宫里都是和衣而眠。”在夏绥绥前头入宫的肖婕妤手摇折扇,提出了这个大胆的猜想。 “而且老爱说什么‘我是妖怪,你别靠近我’,当别人三岁小孩哩!” “我看他不是妖怪,是腰坏!腰坏掉啦!” 夏绥绥愕然。 夏佼佼仿佛猜到了她所想,眼中流露出同情:“可怜 “不过没事呀,咱们姐妹在一起多开心呀,”肖婕妤道,“夏妹妹也学学牌吧,早点把沉昭仪给替掉啦——她牌品实在太差,老耍赖。” 沉昭仪拍案而起,提裙就去肖婕妤的船上,其他人敲桌子敲碗地叫好,霎时间荷塘里水花四起,闹作一团。 这样一团和气,她怎么装甜美耍天真!! “绥绥,”夏佼佼唤道,“两年未见,你真是长大了,比小时候更像个女儿家了。” 如果她知道这场正在执行的计谋,一定会出手阻止的。 眼看着一大颗眼泪就要从那美丽的眼眶中滚落,夏绥绥咬了咬牙,先一步站起来,向她迎去。 她的话还未完,夏绥绥却脚下一崴,整个人翻进了莲花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