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是。 光是流转到妇产科,待产孕妇吃了火龙果被白石当做便血,一路推到肛肠科紧急会诊吓得产妇宫缩了不说,还肛肠科主任吵架那事儿就让他们连着笑了两天。 谭乐也是那时候才彻底听明白。 是神经外科的患者大多昏迷投诉他投诉的最少。 只是每当众人聊起这些话题,贺晓生都是最沉默的一个。 “没什么好聊的,我知道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你们聊就好。” 那倒也不至于这么堕落。 “我喜欢过他,从来没后悔过。” “他就像是天上的月亮一样,总是那么耀眼,这么样的一个人守在身边儿,真的很难再看到别人。” “他知道你喜欢他么?”谭乐自已都觉得自已问出口的是句废话。 “他躲着我,我就趁着喝多和他表白,想着趁醉了说些真心话……” “没想他等我酒醒了和我说……”贺晓生笑着冲谭乐眨了眨眼睛,“他说……爱与被爱都应该是不费力气的事情。” “就是……”贺晓生现在想起白石的举例还觉得傻乎乎的。 “但爱是不一样的,你爱的人未必完美,爱你的人也不需要你完美,只要你是你,你就可以也值得被爱。” “是不是说的跟绕口令一样。” 贺晓生笑的眼眶子都跟着热了起来,“你们恋爱的时候我还是不死心,总想着等一等或许他还能改观,不过你放心,你们结婚以后我可就不等他了。” 婚后的生活并没有多少变化。 三个规培医生全部升了主治,梁媛还当上了住院总。 “别提我的名字,你不是致谢,是诬陷。” “全文就这段儿不错,原来是引用的我的论文。” 同年十月,第一批被敲除了特定基因序列的小鼠进入试验阶段。 同年十二月,第一批小鼠相继死亡…… “感谢你们……感谢你们为了科研付出的生命……”他哽咽的厉害,“对不起……实验没能成功……” “第二批的也都长成了,不过照我看,咱们的实验速度已经很快了,你看别的医疗机构做着类似实验,第一批小鼠哪有活过两个月的?都是一两个礼拜就……”孔明旭跟着安慰了一句。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白石被这一左一右吵的头大,“等会儿去老霍的实验室了再去拿点小鼠回去,烦死了一天天的,我eo个五分钟都不行。” 还真是……要了亲命了。 国的研究所拿来了自已的最新科研成果,对方愿意与白石的科研课题相结合,那次也是白石第一次在电子显微镜下看见蛋白链成功切断了胶质母细胞瘤的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