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乐愣了一下,在反应过来的时候白石已经没了人影。 林清潇吼了这么一嗓子。 林清潇拖了堂,政治老师又无缝衔接。 他脑补着白石去做了些什么。 或许是翻墙出校了…… “老师……我身体……我身体不舒服……想……去趟校医院。” 许是这些苍白让政治老师更为信服,她冲着谭乐点了下头,允许他出去。 锁着的宿舍楼、图书馆、多媒体教室与食堂帮他排除了大半的错误选项。 他站定,冲着白石招了招手,见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便卯足了力气冲他狂奔而去…… 空鼓的校服里,他只穿着单薄的保暖衣,跑了没几步便被冻得连牙都是抖的。 终于,他在与白石距离几米远的地方他那个下脚步。 “还……还没下课,你……你怎么……来了。”他上气不接下气,捂着肚子问谭乐。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羁绊。 更像是一种超越了所有感情的羁绊。 谭乐又想起又想笑,从他手里接了彩虹糖吃了一颗,想想还是觉得生气,又曲起食指对着他脑门弹了个脑瓜蹦儿。 “我骗老师逃课了。”谭乐自豪的不得了。 无论是骗老师,还是逃课。 白石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模样看起来别提有多傻。 “他们真的停课了。”白石美滋滋的又丢了一颗糖豆扔到嘴里,“因为在网吧打游戏被抓了,说是都回家反省去了。” 他抿了抿嘴唇问白石,“那你刚刚在走廊和林老师聊什么了?” “她说……我问家里骗钱。” 白石深吸了几口气,尽量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不那样的情绪化,只是说到最后的时候,还是红了眼眶。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被风刮着推到了两个人的耳中。 “……其实也没什么的,他们几个只要今后不问我要钱,我就没事了。” “我帮你和她解释。”谭乐低着头,半晌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了这么一句。 修剪平整整齐的指甲陷入掌心,微不足道的疼痛无法将他的情绪彻底平缓。 两人眸中反射着对方的倒影。 白石眼中的谭乐,却异常坚毅。 “知道么,其实遇见这种事情了,你可以试着寻求身边人的帮助的……” “你没有必要一个人死扛,人不能总躲着,遇到事情了要想着解决事情……” “张俭不相信你,你父母总是会站到你这一边的……” 他父母总是会站到他这一边的。 例如,他希望继续留在这个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