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的空气瞬间凝固,打破这氛围的是零没拿稳的茶杯,茶杯摔到地上碎得四分五裂,零立马双膝一弯往下跪,林麓与莉瑟尔同时看向她,只听零颤颤巍巍道:“请主人责罚。” 零起身前,还是想用手将碎片拾起,但莉瑟尔又再次呵斥一声:“退下!” 屋里只剩下一人一兽,莉瑟尔面色平静,让人看不出喜怒,她只是盯着林麓,可这视线太像是淬了毒的小刀,让林麓脖子凉飕飕的。 趁莉瑟尔还未发火,她先一步将“脏水”往对方身上泼,她用今天学会的兽语单词,向莉瑟尔控诉:“你,混蛋,锁住,脚,解开!” “你放开我!”林麓握着拳就要往莉瑟尔脸上砸,这话是兽语,还是她今天特意询问了零学来的。 莉瑟尔稍稍偏过脑袋避开了她的攻击:“就那么想让我每天都打你的屁股?” “不行。” 莉瑟尔扬起手,往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你不乖。” 莉瑟尔也不再给林麓多说的机会,她抱着人站起身,又将林麓翻转让她面朝下按在桌上,林麓两只手撑着桌子要起来,但莉瑟尔的手往她背上一压,又给她按了回去。 她双腿不仅被拉开,还突然悬空,只有脚尖努力向下点,才能稍稍触碰到地面,这让她更不敢直起身。 这个姿势让林麓根本没法绷紧屁股,莉瑟尔抽过凳子坐在林麓旁边,她的长尾攀上了林麓的大腿正在慢慢摩擦:“我说,你写。” 先是划破风声的动静,随后林麓屁股像是裂开了一般,她“哎哟”一声,就听莉瑟尔带着笑威胁她道:“不乖。” 莉瑟尔的尾尖不经意扫过林麓那处软嫩,一声低吟从林麓口中呼出,桌上的人指腹抠紧桌面,脑袋也垂下,两个肩膀都在用力,好似在压抑着什么。 “呃”林麓吸了口气,脸色也白了三分。 林麓只觉得全身都在痒,每次被尾巴扫过,她身体便经不住地颤栗,体内似乎有一股无法发泄出去的焦躁。 莉瑟尔佯装要挥鞭,林麓绷紧了肩膀低下头等待疼痛降临,可她等了好久,都未等到鞭打,她偷偷睁开一只眼,正巧被莉瑟尔的视线抓住,那双兽瞳带上些戏谑,明明目光不冷厉,却总让林麓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莉瑟尔把玩着这条根茎,又道:“十鞭,如果还不拿起笔,下一次就是20鞭。” 莉瑟尔站起身,尾巴依旧攀在林麓大腿根上,只是那尾尖的毛发已经被打湿黏在一起,这条尾巴有自己的想法,玩够了林麓的软嫩又开始往她臀缝里蹭。 在林麓像蛇一般扭动腰时,莉瑟尔对着臀峰处抽下一鞭。 这根茎经过特殊的加工,抽在皮肤上时只会微微肿起,但痛感却是别的工具的两倍,这是个惩罚宠物的好工具,但可惜材料昂贵少见,就连基茨娅都寻不到。 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混蛋”二字,在传进莉瑟尔耳朵后都变得可爱起来,林麓看不见她眼中毫不遮掩的痴迷与疯狂。 “疼!!!莉瑟尔!!!” 莉瑟尔停下鞭,又并拢左手拍了一巴掌林麓的屁股:“我说,你写。” 莉瑟尔用紫色木条戳了戳林麓屁股肿起来的地方,林麓又落下几滴泪,她先抬手用手背擦了擦脸,才抓起羽毛笔将羊皮纸摆正。 一只手贴上了林麓后脑勺,莉瑟尔动作很轻很温柔,先是拍了拍,才从上至下慢慢抚摸。 “写。” 零带给林麓的那本笔记出现在莉瑟尔手中,她翻开第一页,一目十行浏览零今日的教学内容,也在快速了解林麓的学习情况。字后,她再次摸摸脑袋当作夸奖。 林麓一开始没想太多,等她在心中默念那几个字后才突然惊觉,好个不要脸的兽人,居然想骗她叫主人! 什么主人,她倒是觉得猪人更适合莉瑟尔。 “还真是淘气。” 但莉瑟尔却并未惯着,她深知自家的宠物调皮性子倔,就该给淘气的小鹿立立规矩,她又一次把笔记放在林麓面前,手指点了点上方的两个字,命令道:“念。” 面对这样顽劣的小鹿,莉瑟尔的拇指按住了林麓的一只眼睛。 莉瑟尔的兽瞳在散发着幽幽寒光,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紧紧盯着猎物,林麓被这道视线锁定,她无处可退,无法逃离,在这让人喘不过气的威吓下,她细若蚊咛地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