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事并没有阻断去齐州的行程。 先将雪宝送过去,让好友周潜代为照顾,他自己再折返回来。 已经放过他们一次,这回定要让他们长长记性。 他寻出几件翻领女袍和男装,搭配幞巾一起,准备让雪宝去齐州的这段时日穿。 时下盛行女子作男人装扮,也穿圆领袍、系皮革带,柳寂请人给雪宝也做了好几身。 听爹爹说过些天都不能穿喜欢的衣裙,雪宝闷闷不乐,穿靴子脚太闷了,苦着脸趴在案上看爹爹收拾东西。 转身看到雪宝依旧委委屈屈趴着发呆,摸了摸她的发丝,无奈暗叹,设法补救。 家里其实还有一顶,大前年做的,虽没怎么戴过,柳寂却嫌旧,取出瞧了一眼就收回去了。 “行李都收拾好了,爹爹歇息会儿。”说着一溜烟小跑出去,要倒水给爹爹喝。 于是伺候闺女洗浴完,厚着脸皮凑到雪宝床前,说:“今夜爹爹陪宝儿睡,好吗?” 他很不要脸地在女儿的闺房宽衣解带,脱个精光,用雪宝洗剩的水洗漱干净,上床轻轻搂住她。 “要换么?”柳寂声音沙哑,本来想让宝贝早些睡觉安歇,可身体实在不争气,才刚贴上她,便又动了欲念。 “不不穿衣服会着凉的,好像不太好。”雪宝的脸红得像要沁出血来,扯被子遮住。 再推门回来时,果然换了件中衣,只是手上还拿了别的东西。 雪宝看清封面,就又羞又慌,忙钻进被窝不出来。 小雪宝立刻上当,害怕爹爹难过,忍住羞涩主动攀在他身上,可他像是真睡着了般,无动于衷。 雪宝疑惑抬头,刚好看到他喉间上下滚动的喉结。 “睡不着。”他轻声答,突然睁眼将雪宝搂进怀里。 “爹爹没成过家,也不懂周公之礼,要是新婚夜唐突了宝宝,可如何是好?” 雪宝满脑子乱线,之前爹爹的表现可不像不懂他都那么会了,还不懂?还要学啊? “愿意的。”叹声听得雪宝难过心疼,拉住他的手,重新翻开淫图册子,“我愿意学的,爹爹。” 柳寂看了立马翻到另外一页,男上女下的姿势,男人腿间粗长的性器已经怼在女子阴户,正挺腰往里沉。 这 有点怪,雪宝拧着眉毛想。 于是问道:“如果我像她这样做的话,爹爹会舒服吗?” “为什么?” 爹爹不嫌她,经常帮她亲舔私处,她又怎么可能嫌爹爹呢? 雪宝之前就发现了,她十分十分迷恋喜欢爹爹的身体。 爹爹会愿意的吧?上回他主动给看了的。 “当然可以。”他解开衣带,将亵裤褪至膝弯,露出骚鸡儿,大大方方让雪宝看。 在雪宝的注视下,大鸡巴肉眼可见地充血挺立,红彤彤的龟头全部从包皮下面翻出,顶上的小眼吐出粘腻水液。 “喜欢吗?”狗男人像第一次给宝贝看鸡巴时那样问她。 “喜欢的。” “在在看的。”雪宝结结巴巴,红意迅速蔓延到脖颈、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