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都知,雄黄可以驱蛇虫,辟妖邪。对他而言,无比刺激的气味从酒壶里逸出,连空气也带得辣起来 “既然月儿想共饮,”姜逾白垂目,执酒樽一举饮尽。脸庞因酒力辣得通红,声音也嘶哑起来 五天前 细细密密的雨丝落在姜府碧瓦上 “小蛇蛇,怎么跑出来了。”手中青蛇萎靡不振,一动不动软趴着。你捏着它的头晃了晃,“姐姐送你回药圃,不许再乱跑了哈。” 下一秒,变故突生。凭空出现的少年压在你身上,你被压得闷哼仰倒,好在身下新栽的茶花丛柔软潮湿 “这…你谁啊?怎么突然出现在我家?”你摸了摸后脑,还好没有磕出包来,被奇怪的陌生人骑在腰上,你顿了顿,“小哥哥,该起来了,我动不了了。” “喂,不要自说自话啊。”你有点生气了,“你到底说不说?私闯民宅可以告官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算了?他出现在你身上,把你骑在地上,然后和你说算了?到底是谁和谁算了,你愤怒地推他,却被他拑住手摁到头顶,往香腮上啵了一下 “他不知道。”他闭上眼睛,投入地舔吻唇瓣,你被舔得发烫,恼怒地咬他舌头,身体却不抗拒地泛出水意 “采花。”少年摸了摸胯下,俯到你耳边轻轻说:“这里没人,想被看到就再大声点。” “痒…”微凉的唇贴着膝盖,蜒下一串水迹,湿漉漉地一路亲向腿间。你被亲的好痒,却只能瞪着隆起的裙子,任他为所欲为 你没听清,花珠被少年含在口腔吮咬,电流般的快感夹席。小穴濡出蜜液,你颤抖地夹住他的头,舌头瞬间抵进花穴,堵住一室的空虚 你享受得轻吟,他顶着舌头卖力地肏你,在看不到的裙下,俊脸上晕起醉酒似的的红云 “是这个…”少年晕乎乎地扶住脸,挺直的鼻梁抵到你的阴蒂上,越发沉醉地说:“还想要…” 这样不完全的高潮让他眼皮发沉,晕乎乎地趴在腿间,全凭本能地继续索求 “呀…什…”你激颤着挺腰,那长物贴着子宫壁摩擦花穴,从未有过的快感让你翻起白眼,抽搐着奔向云顶:“什么东西…不要…呜…” 你被持续舔插下体,早瘫软得说不出话,没注意到裙间的人影逐渐变成一个不好形容的形状。清风吹动,裙摆被吹得盖到你头上,你挣扎着仰起,骤然看到,腿间哪有什么少年,分明是一条滚粗可怖,蛇头比你屁股还大的竹青大蛇! 油伞浮在空中,挡住一方烟雨。水红的山茶花丛迤逦靡靡,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你居然、居然在花丛中被一条大蛇舌奸高潮……?! 天边惊雷乍起,你捂住头,闷哼一声倒在雨地里 “是她。”水笙喃喃,跟着光芒追出去,那闪着微光的金蕊飞到一半黯淡下来,仓促地掉在雨中,被他怜惜地捡起 而花蕊掉落前所指的最后方向,是一街之隔,碧瓦白檐的一处静谧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