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门口酿酿酱酱半天终于发现几位老人身影的谢君瑜顿时僵住,下一秒就要抽回手,被余堇死死按在口袋里不放。谢君瑜硬着头皮跟着余堇往里走,却见四位老人只是多看了她们几眼,并没有什么反感的表情,奶奶甚至还热情地上来抱了她一下。ldquo我就知道,我就知道!rdquo奶奶笑得脸上皱纹全堆在一起,ldquo小堇上次带你来家里我就猜到了,你们那时候要么已经在一起了,要么就是小堇喜欢你!rdquo谢君瑜被拉着说了好一会儿家长里短,几个老人明里暗里打听两人的感情经过,似乎毫不在意她与余堇同为女人,只关心她们的感情是否稳固。终于回到余堇房间,谢君瑜揉揉笑僵的嘴角,没注意落后一步的余堇偷偷摸摸把门给锁了。ldquo你家里人竟然一点都不反对?你家这么开明的吗?rdquo谢君瑜自言自语,被余堇一把按到小沙发上。脚背一凉,她止住碎碎念,往脚边瞥一眼mdashmdash余堇刚把她袜子脱了,还大有继续帮她脱衣服的架势。ldquo你干什么helliphelliprdquo一只手抓紧衣边捂紧,身体还往沙发角落缩了缩,另一只手按进沙发里,细长手指抠住沙发边。mdashmdash一副遇到坏人担惊受怕的样子。余堇按在她沙发上那只手的手背,上半身前倾,忍不住逗弄:ldquo你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怕我?rdquo说话时仍在不断靠近,谢君瑜只差掉下去,被余堇勾住腰拉近。ldquo在S市时你明明可威风了,一口一个余堇,还总是对我凶巴巴的,怎么现在到我家就这么胆小了?rdquo余堇咬一口她下巴,嗔着:ldquo窝里横。rdquo转身去卫生间端来热水,蹲在地上将谢君瑜的脚按进其中,还掬起一捧水淋在她脚踝。谢君瑜不自在得很,抓着余堇肩膀要将人扶起来,反被那人无中生有多了个弄疼的罪名,只能无措地收回手看着对方搅着热水用明显学过的手法替自己按着受伤的脚腕。ldquo这样舒服吗?会不会太重了?rdquo余堇专注地看穴位,偶尔抬眼询问谢君瑜的感觉。谢君瑜只含糊答了一声ldquo舒服rdquo就闭嘴不言,视线缠在余堇脸上,还是没忍住,掌心贴合脸颊,她将余堇的脸扶起来。ldquo什么时候学的?rdquo她轻声问,像情话呢喃。余堇笑,自上而下望着,吻一吻她指尖,ldquo小年那天。rdquo被她强势禁锢在今生的那一天。听到她说一条命两个人的那一天。决定和她共度余生的那一天。谢君瑜摸着余堇眼角低头,却不肯亲吻,只让两道呼吸抵死缠绵。她压着余堇肩膀向下施力,直到对方的一边膝盖即将触地,鼻尖碰鼻尖,她躲过对方情不自禁的抬头索吻。ldquo为什么总爱抬头看我?rdquo余堇捏着她脚腕轻轻按摩揉捏,只勉强吻上下巴。跪地抬头,目光迷离,她虔诚得如同供奉真神的信徒,一字一顿应着,像承诺,更像平铺直叙的事实mdashmdashldquo想让你知道helliphelliprdquoldquo我是你的。rdquo这次不用神明低头,信徒挺身仰头,衔住那对温软的双唇。轻柔含情,碾磨温吞,谢君瑜被折磨到抓紧余堇衣领拉近,可对方只是继续轻之又轻缓之又缓的舔舐。ldquo余堇,太慢了helliphelliprdquo哗啦一声,一捧水淋上她脚踝,余堇跪地轻咬她的唇,不言不语,只伸出舌尖一味逗弄。太痒了helliphellip从唇到心,再到不可言说正贪婪收缩的某处,这样的逗弄都太折磨人。谢君瑜塌下腰,手勾在余堇后颈,呼吸压得又重又急,一声又一声央求:ldquo姐姐,吻我好不好?rdquo哪怕自己是居高临下的上位,主动权仍然在跪地那人手中,谢君瑜争不过,也从没有想过去争,她只想配合对方一次又一次,给予也好,承受也罢,只要对方是余堇,她受下任何都是心甘情愿。所以她可以强势主宰,亦可以软声央求,她们之间从无定数,只有你来我往的欢愉。余堇顺从地吻上来,却在谢君瑜忍不住将人带上沙发时停下亲密。谢君瑜靠在沙发靠背,双眼湿润地望着余堇的脸,小声而乖软地唤她:ldquo姐姐helliphelliprdquo一声,又一声。像渴求,像情动,像示好。实在是太乖的小朋友,余堇奖励她一个深吻,然后隔着一拳距离无论如何也不肯继续。ldquo小君瑜,你欠我一次。rdquo她们互相亏欠太多,谢君瑜不明白余堇究竟在说什么。好在余堇很快接上。ldquo圣诞节那天,你欠我一次。rdquo谢君瑜不明所以,但也深知此时此刻只要应下就好。只要应下,她想要的拥抱和亲吻都会加倍给予。ldquo嗯,我欠你一次,你要我怎么还都可以。rdquo得了满意答复,余堇终于跪上沙发,将人压进绵软的靠背里。指尖划过身下人的唇,她坏心思提醒:ldquo小君瑜,记得小声点,奶奶他们浅眠。rdquo俯首吻下,褪去一切束缚。今夜漫漫无尽。helliphellip两人在这边住了三天,几个老人比余堇还爱黏着谢君瑜,硬是将她全方位看了个仔仔细细,从样貌到脾性,他们心里都有了个大概印象。临走时,奶奶和姥姥一人拉一只手,爱不释手地捏捏谢君瑜的左右脸颊,嘴上重复ldquo好好好rdquo。直到回到车上,她踩了油门开出去,心里都还是好奇得很。余堇家这么开明的吗?自己瞎琢磨还不如开口问,于是她装模作样清个嗓,小声问:ldquohelliphellip奶奶和姥姥他们是真的满意我吗?rdquo没应声。谢君瑜瞥一眼,这人竟然抱着手机又在看那个又臭又长的经验贴,还时不时地在手机上点几下。ldquo余堇!你怎么又在看经验贴,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rdquoldquo听到了啦。rdquo余堇快速打了几个字,很快将手机锁屏,ldquo你放心,是真的满意。你那么乖,怎么可能不满意。rdquo谢君瑜听得迷糊。不是,最大的问题不应该是性别吗?乖就行了??见她还是疑惑,余堇支着下巴看她:ldquo你是不是在想我们明明都是女人,为什么奶奶他们一点都不介意?rdquoldquohelliphellip嗯。rdquoldquo因为最重要的一点你已经满足了,所以其他的都没什么,只要我们感情稳定,你对我好,他们不会反对的。rdquoldquo最重要的一点?那是什么?rdquo可能是自己也觉得离谱,余堇忍不住笑起来,恰逢红灯,她探过去揉散谢君瑜困惑到皱在一起的眉头,慢悠悠开腔。ldquo因为你是本地人。rdquoldquohelliphellip哈?rdquo谢君瑜只在网上的段子里听说过这样的说法,没想到还真的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