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洁心稍安,可周沫半信半疑,她往吧台上一拍,像宣布世界劳动人民大解放一样豪气万丈:ldquo下周的今天,我们明日再见!rdquo谢君瑜不明白周沫要做什么,问也不说,直到她再次如约踏进明日,周沫正站在明日中间的舞台上,单手叉腰,指挥舞台上的人把乐器摆好。舞台上方的灯屏闪烁着几个字mdashmdash前任什么的见鬼去吧!!!谢君瑜:helliphellip很难想象周沫这样抽象的脑子,当初是怎么拿到本校保研资格的。看见谢君瑜来了,周沫直接从舞台上跳下来,还险些扭到脚,好在林西在下面接住了她。周沫急吼吼过来,十分得意地指指她布置的舞台,以及明日里到处扎堆的人群,邀功道:ldquo你看,我特意办的交友会!主题是告别前任。rdquoldquo现在明日里的人,都是我在各个玩乐群邀请过来的,上至四十多事业有成的阿姨,下至刚满十八正青春的女大,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什么类型都有,你好好看看。rdquoldquo我就不信了,S市这么多拉拉,还没有一个比不上那余堇的了!rdquo谢君瑜四下看看,忽然ldquo嘶rdquo了一声。她问:ldquo这交友会规模还挺大,酒水你包吗?rdquoldquo哈哈rdquo一声,周沫笑得字正腔圆,她边回答,边向舞台方向挪步:ldquo你不是明日的第二个老板吗?自然是全场消费helliphellip谢老板买单!rdquo最后一字说完,周沫拔腿就往舞台上跑。她以为谢君瑜这么讲体面的人,肯定不至于追上舞台ldquo谋杀rdquo,没想到今儿谢君瑜一改往常,还真追着上了舞台!两人在台上打打闹闹,现在交友会还没正式开始,台下的人都在扎堆聊天,没几个在意台上的动静。谢君瑜抓着周沫衣领,差点把她脸上的粉都刮下来,周沫立刻吐舌,装出被勒得够呛的可怜样。然后,谢君瑜就听到了林西的声音。ldquo君瑜,小沫不太舒服,可以先放开她吗?rdquo谢君瑜想当场结果周沫的冲动更强烈了。明明是告别前任,周沫把现任带过来就算了,还在她面前甜蜜,真是苍了个天的!她把周沫放开,周沫立刻屁颠屁颠跑去林西身边黏糊。正当谢君瑜眼红的时候,台下有个人过来,走进舞台洒下的光里。ldquo君瑜。rdquo背一紧,谢君瑜愣了。周沫一看,也愣了。她三两步跑到台下,问:ldquo舒言师姐?你怎么来了?rdquo向舒言只望着台上的谢君瑜,直到那人别开眼睛,她才看向周沫,回答道:ldquo这不是交友会吗?我自然是来交友的。rdquo周沫一张嘴开开合合,就是没声音出来。是交友会不假,可明日是拉吧,这是拉拉交友会啊!原来向舒言也喜欢女生的吗?!算起来,周沫和向舒言也在学生会共事几年了,但她从来不知道向舒言喜欢的是女生。向舒言展开笑,柔和却坚定的视线追随着台上有些无所适从的人,轻轻开口:ldquo我喜欢的人她来了,所以,我也来了。rdquo周沫循着向舒言的视线去看helliphellip我靠!!!周沫差点原地起飞,被林西一把按住。林西哄着周沫去一边吃东西,趁周沫在咋呼,她摸出手机正要给余堇发消息,才打两个字,耳边又听到周沫一声更为震惊的ldquo我靠rdquo。明日大门一开一合,一个妆容精致气场全开的大波浪|女人站在门口。眉如远黛,眼眸明亮,朱唇娇艳,恰如一朵盛开在暗夜的红玫瑰。玫瑰无言,娉婷而立,抬眼间,已经锁定目标。她的目光在舞台中央的谢君瑜身上落定。mdashmdash余堇来了。第23章 她想,余堇好像爱她。余堇出现在明日的那一刻, 旋转的旖旎灯影恰好打在她身上,深深浅浅,衬得她眼波流转间全是媚意。注意到门口的人里有几个被吸引, 端着酒就往余堇的方向走。余堇没躲,浅浅笑着和对方说上几句,最后摇摇头,拒绝掉对方递过来的酒杯。她看一眼台上发愣的谢君瑜,找了个灯光暗淡却能看清舞台的位置坐下。ⱲꝆ谢君瑜脑子锈掉了。好狗血helliphellip她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她把周沫招呼过来,想说几句什么, 但向舒言望着她, 余堇也盯着她,她嗓子一堵, 张张嘴,最后只说出一句ldquo我先走了rdquo。ldquo诶诶诶!rdquo周沫哪儿能让谢君瑜临阵脱逃, 在谢君瑜即将下台时把人堵了。ldquo你跑什么?你别管余堇,但舒言师姐你不能不管啊,人都追明日来了,你话都不跟人家说一声就跑, 你俩同一个师门呢,别弄这么尴尬。rdquo周沫正愁找不到能让谢君瑜忘记余堇的新人, 随便拉来的品性不定,金玉其表败絮其里的多得是,她怕谢君瑜才从火坑出来就又进一个。但向舒言的出现让她有了目标。温柔体贴,耐心周全, 跟她和谢君瑜认识多年, 简直是绝佳人选!舞台准备得差不多了,暖场嘉宾也开始上台, 周沫把谢君瑜拉下来,和向舒言一起找了个位置坐。周沫特意让她俩坐一起,自己坐对面看,越看越觉得般配,甚至还偷偷叫了季洁过来,结果季洁什么话都没说,拍拍周沫的肩就又忙去了。几分钟后,周沫收到季洁的消息。『别太逼君瑜,看她自己。』周沫不认同,谢君瑜表面乖乖,但实际轴得要死,发起狠来跟头狼一样,如果让她顺其自然,她怕是一辈子都跟余堇断不干净。周沫叫了酒过来,两杯血红色,一杯微微发绿。她自己端了发绿的那杯,把两杯血红递给谢君瑜和向舒言。ldquo舒言师姐,我没在明日见过你,你应该是第一次来吧?尝尝这个,绯梦,君瑜最爱。rdquo向舒言酒量一般,可以说是一杯倒,谢君瑜知道,向舒言在师门聚餐时说过。她正要让酒保换杯度数低的果酒,ldquo当rdquo,手中的酒杯清脆一碰。向舒言看着她,不知是灯光作用还是如何,她觉得向舒言的笑容里多了些半遮不掩的涌动。向舒言稍稍靠近,在音乐的间隙里,柔柔开口问:ldquo君瑜,我喝醉之后,可以送我回家吗?rdquo不等谢君瑜回答,向舒言扬扬手里的绯梦,咽下一口血红。谢君瑜跟着喝一口,她有些无所适从,见周沫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她踢踢周沫翘起的二郎腿,哼着:ldquo还看呢,没发现你的林西姐姐没跟着你吗?rdquo周沫的嬉皮笑脸顿收,紧张地四下张望,忽然,她不动了。ldquo我靠!姐姐她怎么坐余堇那桌去了!rdquo余堇背对着谢君瑜那桌,看也不看那边,就捏起一杯酒自顾自喝。林西替她瞥了好几眼,添油加醋道:ldquo你真不去看看?人家靠得可近了,喝的还是同一种酒。rdquo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