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瑜讶异地抬起脸。许可和余堇的关系不是很好吗?余堇订婚了,许可却连她未婚夫的面都没见过?ldquo行了,到了。rdquo许可扭过头看后排,ldquo走,我帮你把她扶回家。rdquo睡着的余堇有些不听话,她抓着谢君瑜的外套,说什么也不肯下车,甚至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许可又一次拉人失败,她叉着腰,没生气,倒是笑了。ldquo这人真是helliphellip我跟她认识这么多年了,头一次见她喝醉,没想到喝醉了竟然学小孩子耍赖!rdquo谢君瑜没管许可的感慨,她弯腰探进车身,把手指伸进余堇掌心,用力一勾,就这么把余堇的手给勾开了。趁余堇再次攥紧之前,她把余堇的手搭上自己后颈,边往后退,边轻声对余堇说:ldquo车里不舒服,到家再睡。rdquo许可撑在车门上,眼睁睁看着刚刚还犟得要死的人忽然之间就顺从地跟着下车了。不是,余堇这人喝醉了还看人下菜碟呢?!许可脸上的惊讶谢君瑜看得很清楚,不过她没想着解释,反正解释不清。总不能说三年前她曾经和喝多的余堇做过好几次,所以才会这么熟悉怎样哄喝醉后的余堇吧?好不容易到了17A,许可要留下来帮着照顾,谢君瑜却说:ldquo许经理,今天的饭局是您做东,饭局还没结束呢,您看是不是要早点回去露个脸?rdquo许可有些怀疑谢君瑜能否照顾好余堇,但谢君瑜说的话确实在理,犹豫一番,她退到玄关,再三叮嘱:ldquo小谢,你如果实在应付不来,一定给我打电话。rdquoldquo我知道了,许经理,您放心。rdquo许可走了,谢君瑜没闲着,熟门熟路立刻去了浴室放水,等到浴缸的水放好,整个浴室都被雾气氤氲得模模糊糊,谢君瑜站起身,感觉自己的大脑也被这水汽洇得昏昏沉沉。她退一步,要转身去叫余堇洗澡,才转过来不到半个身位,一具带着凉意的身体砸上她的脊背,然后,余堇的声音渗入冰冷湖水,又被这浴室中的温热水汽一裹,一冷一热,跌跌撞撞闯进她的双耳。ldquo小君瑜,我难受。rdquo第18章 ldquo谢君瑜,你不是人。rdquo余堇抱得很紧。记忆里,只有在余堇到了的时候她才会把自己抱这么紧,恨不得让两人融为一体的紧。那时候,谢君瑜从那被箍到发疼的拥抱中获得了她所渴求的强烈需要,于是之后的每一次,她都在余堇身上拼尽全力。顶峰之后,余堇靠在她怀里平复,而她总不肯轻易结束,她掰过余堇的头,吻遍余堇的脸,将余堇的薄汗和正在消褪的欲|念通通卷入舌尖吞入腹中。然后她会扶着余堇脖子深吻,吻到余堇呻吟,吻到水声搅动,吻到消散的欲|念又在点点重聚,她开始新一轮的疯狂。总是这样,她在给予中索求,又在索求中给予。于她来说,性不是爱,却能给她爱的假象,所以她始终虔诚地索求,竭力地给予,只为了那个拥抱。为了那个箍到发疼的拥抱。此时此刻,她没有给予,竟然已经得到了奖赏。谢君瑜要转过来面对余堇,然而余堇抱得太紧了,根本动弹不得。她用力掰开余堇的手,终于如愿转身。水汽在她们之间浮荡,谢君瑜的呼吸有些闷胀,思绪也像是浸满了水,沉甸甸地坠着。大脑一片空白。余堇忽然进了一步,她穿过氤氲水汽,将那张略显苍白却明艳依旧的脸送上来,就停在距离谢君瑜的唇不到五公分的位置。ldquo小君瑜helliphelliprdquo她的眼神自下而上,水汽全往她眼瞳里钻,转盼间,流出的都是朦胧潮湿的动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谢君瑜的眼神掉下去,三次呼吸后,她把手指搭在余堇衣领,眼一抬,沉默着,开始脱余堇的衣服。一件helliphellip两件helliphellip余堇不动,就站在那里望着谢君瑜。贴身衬衣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一半,露出里面黑色蕾丝的内衣边。谢君瑜在此刻停手。ldquo剩下的你自己脱吧,我就在外面,有事叫我。rdquo她把余堇带到浴池边,抱起刚刚脱下来的衣服,转身要走。ldquo别走。rdquo余堇抓住谢君瑜的手腕,谢君瑜没动,但她听到余堇入水的声音。哗啦helliphellip哗啦helliphellip浴室里的水汽真的太满了,谢君瑜眼前朦胧一片,她稀里糊涂地想,自己好像忘记开排气扇了。哗啦helliphellip哗啦helliphellip身后水流涌动的声音还在继续,谢君瑜还是没动,她想说余堇你别玩水了,可嗓子被水汽糊住,她只张口,却是无声。手腕上的力道加大了些,谢君瑜被拽过去,不得不面向余堇。余堇身上的衣服还是谢君瑜没脱完的那样,衬衣在水里荡,那衣领也随着水流在暧昧开合,她抓住谢君瑜的手,抬起眼睛去看眼前人。ldquo小君瑜helliphelliprdquo余堇带着谢君瑜,把掌心按在胸口。ldquo帮我。rdquo寻求帮助的一定是弱者吗?高高在上的一定是强者吗?mdashmdash不是的。湿润滑软的触感,还带着温热,心跳被握进掌心,规律的节奏竟在此刻成为重击的鼓槌,将掌控者的呼吸敲得烂碎。有一种人,他们装作弱小,手无寸铁,便以脆弱为刃,以怜惜为矛。以身入局,然后,兵不血刃。谢君瑜僵持不动,可余堇露在水面之外的肩膀已经在发颤。余堇冷,她知道。终于还是俯下身,替她褪去最后的布料,然后,按住肩,把人按进水里。ldquo别泡太久,我就在外面。rdquo谢君瑜出去后立刻打开排气扇,然后就靠在外面的墙上看手机。她担心余堇会在里面睡过去,时不时敲门要余堇应声。十多分钟后,浴室门被打开,余堇只围了一层浴巾出来。谢君瑜已经把屋内的暖气开了,余堇不至于因为温差又受冻。ldquo你怎么就穿mdashmdashrdquo谢君瑜要问,余堇却进一步打断了。泡了个澡,她似乎舒服不少,连酒劲也下去了些,她脸上恢复成往日运筹帷幄的样子。ldquo今晚还走吗?rdquo余堇身上的热气钻进谢君瑜发肤,谢君瑜开始热起来,但面上无动于衷,甚至摆出戏谑。她恶狠狠地问余堇:ldquo想要了?rdquo谢君瑜本想提余堇未婚夫,忽然想起,这次玄关处的男士拖鞋似乎消失无影,甚至浴室里的洗浴用品也都是余堇常用的那些,根本没有男人的东西。余堇头发还湿着,她抓抓发顶,弯腰去柜子里翻吹风机,沟壑的旖旎就横在谢君瑜眼前。终于翻到吹风机,她对谢君瑜笑一笑,呢喃着问:ldquo那你给吗?rdquo这四个字,发音全含在嘴里,舌尖碰两下牙根,双唇再轻轻一碰mdashmdash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