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指尖敲了敲实木桌面,许溪立即识趣地抱起资料退出,关门时特意将“请勿打扰”的磁吸牌翻转过来。 “现在踏实了?”李泽揽过女孩纤细腰肢,掌心顺着真丝裙摆抚上她紧绷的小腿肌理:“昨晚谁紧张得失眠来着?” “别……许秘书说不定要送文件……” 章楠娜耳尖泛红,慌忙按住他游移的手。 直到听到电子锁闭合的轻响,才卸下力道任由他施展独特的推拿手法。 随着酸胀感逐渐消退,章楠娜忽然正色道:“这次要是没有你,我爸半辈子的产业就……” 话未说完便被修长手指抵住唇瓣。 “我的字典里没有‘你们司徒家’。” 李泽用鼻尖轻蹭她发烫的脸颊:“不过真要感谢的话……” 他话音骤停,感受着体内翻涌的灵力波动。 这女孩的纯阴体质竟能催化修为,看来得尽快寻些灵药帮她固本培元。 手机屏幕在茶几上无声亮起,许溪的消息弹出:【谢天携元丹境修士已至门厅,态度不善。】 会客区大理石地面上,谢天扯松领带焦躁地来回踱步:“这就是李总的待客之道?” 他身后白衣青年突然双手插兜踱步上前,目光灼灼盯着许溪:“还未请教姑娘芳名?在下谢辰。” 他刻意释放的威压让盆栽绿植无风自动。 “叫我许溪。” 短发女子警觉捕捉到对方游移的视线,眸中掠过不易察觉的嫌恶。 谢辰整了整银丝眼镜,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向前倾身:“真是人如其名,管理队正需要您这样的精英。” 他刻意露出腕间限量版机械表,指节轻轻叩击桌面:“在下谢辰,元丹境修为,若许小姐愿意加入,晋升通道随时为您敞开。” 这个以猎艳着称的二代子弟深谙伪装之道,西装革履的精英形象配合管理队要职,曾让无数女性卸下防备。 此刻他胸有成竹地等待回应,却不料对方突然退至玄关处,冷硬的防盗门隔开两人距离:“承蒙错爱。” 谢辰喉结微动,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对方玲珑曲线,舌尖抵着后槽牙维持笑容:“或许我们可以换个地方详谈?” 话音未落便被清冷声线打断:“李总。” 李泽抄着裤袋斜倚门框,戏谑目光扫过僵在原地的谢辰:“谢队长带着摄像机登门赔罪,转头就撬我的人?” 许溪闻言快步上前,默默退至上司身后半步。 “误会总得解开。” 谢辰指节捏得发白,从公文包抽出和解协议:“只要您释放谢坤,管理队即刻撤销对贵司的指控。” 他特意加重“指控”二字,却在触及李泽似笑非笑的神情时气势骤减。 “带着你的剧本滚出去。” 李泽随手将协议揉成纸团砸向墙角监控设备,金属零件坠地声惊得谢天猛然后退。 这位管理队二把手此刻全然不见往日威风,额头冷汗浸透鬓角:“李泽!你真要跟整个管理序列作对?” “许溪,送客。” 转身离去的背影突然顿住,李泽嗤笑一声回头:“顺便提醒谢副队长,你收买媒体造谣的转账记录,现在应该传到总署内网了。” 谢天猛然按住狂震的手机,青筋暴起的手背将屏幕捏出裂纹。 在数十个未接来电的压迫下,他咬牙扯出扭曲笑容:“李先生,关于近期舆情事件,管理队存在重大工作疏漏……” 他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吞咽刀片,最终对着镜头九十度鞠躬:“我们深表歉意。” 审讯室内白炽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声,谢天松了松紧扣的领口,对着监控镜头深深鞠躬: “对于犬子滥用职权的行为,我代表管理队向李先生致歉。” 李泽把玩着桌上的签字笔,金属笔帽在指尖转出残影:“谢队长说什么?这空调噪音太吵了。” 笔帽突然砸在防弹玻璃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谢天指节捏得发白,军装胸前的功勋章微微颤动。 他闭眼深吸气,对着扩音器吼道:“我谢天管教无方,请李先生海涵!” 声波震得墙角绿植的叶片簌簌作响。 “早这么敞亮多好。” 李泽推开面前的文件堆:“不过令公子带人搜查时,弄坏了我家祖传的九转琉璃盏。” 他掏出手机调出照片:“看这鎏金掐丝工艺,我师父当年在苏富比拍卖行……” “荒唐!” 谢辰拍案而起:“这种三流工艺品的鉴定证书呢?” 谢天按住侄子的肩膀,军装袖口的金线刺绣闪着寒光:“李先生开个价吧。” “五千上品灵石。” 李泽竖起三根手指:“或者三件管理队仓库里的A级灵能武器。” 审讯室突然陷入死寂,监控探头转向发出细微的机械声。 谢天突然笑出声,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刀锋:“年轻人,知道五千灵石相当于管理队半年的特别行动经费吗?” “所以我才说可以分期付款。” 李泽从文件袋抽出发票存根:“这是去年港岛拍卖行的成交记录,谢公子当时也在现场,不如请他出来对质?” 谢辰突然按住耳麦,听着加密频道的汇报脸色骤变。 他俯身在叔叔耳边低语:“刚收到消息,司徒家的律师团带着三十名记者堵在总局门口。” 谢天摘下军帽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帽檐国徽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备车,去请司徒老爷子喝下午茶。” 转身时军靴踏地的声响,在走廊里敲出暴风雨前的节奏。 林渊弹指示意,护卫应声将面色苍白的谢坤推搡至众人面前。 被困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整整两日,这位纨绔子弟全然失了往日气焰,见到谢天那刻竟涕泪横流:“家主!您可算来带我回去了!” 他心底暗骂护卫传递消息迟缓,这两日地下室里的特殊招待早让他肝胆俱裂。 “何必如此动容?不过是请你来核对要事。” 林渊状似亲昵地搭住对方肩膀,袖中银针悄无声息刺入谢坤心脉:“那件价值五千上品灵石的冰晶樽,可是你失手损毁的?” 谢坤刚要矢口否认,心口猝然爆发的绞痛令他蜷缩在地。 额角青筋暴起的他瞬间明悟——这分明是生死胁迫!喜欢下山被未婚妻背刺,我成神医后她又后悔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下山被未婚妻背刺,我成神医后她又后悔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