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主动扑上来,压着他胡乱摸索。 苏涟虽没有男女之间的经验,但见人家姑娘哭了,自然也不可能禽兽般地霸王硬上弓。 犹豫间,一只手伸过来,取走了她手中的木棍。 宋如歌愣愣地点头。 宋如歌忙道:“多谢太子殿下好意,不过我自己能解决。” 宋如歌怎么可能担心常渊,实在不知道他这是什么逻辑。 宋如歌:“……” 清早人来人往,不知多少人被污了眼。 但宋如歌不得不承认,实在是心里畅快得很。 彼时又正好遇见苏涟的马车,他长指勾开侧帘,垂眸看见她喜气洋洋的面庞,格外的鲜活灵秀。 宋如歌抱抱拳,大大方方地笑道:“多亏了太子殿下,这亲事终于能退了。” 男人轻哼一声,收回手,侧帘落下,遮住他那张轮廓凌厉的脸。 “什么?” 番外六 等拿回自己的庚帖,宋如歌忽觉一身轻松。 新帝年轻,却不容小觑,尤其得温疏水辅佐,二人一心,几乎将北晋牢牢掌握在手中。 只是陈皇后顾念女儿年纪小,迟迟没有定下婚期。 赵妃之女又不知所踪,因而实际上,苏氏皇脉只剩陈皇后三个儿女。 新帝以此时应集中力量清理楚氏旧党、施行新政为由拒绝。 这些,都是宋如歌听来的。 倒是小千岁一向平易近人,总还记得不时找她玩一会儿。 宋如歌也不爱参加贵女千金的活动,大多数时候,宁愿在家里陪着娘亲崔花儿。 去年冬天实在冷得可怕,宋如歌生怕她挺不过来,整夜整夜地睡不着,缩在被窝里替娘亲暖手脚。 这日,宋如歌上街去抓药,瞧见满街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头混了不少穿长衫的学子,这才惊觉。 倘若吴觉书过了那一年的乡试,如今也该来京城赴春闱。 自然是找不到的,回过神又觉得好笑,转身回家。 这般想着,到家门口,瞧见等在那里的年轻男人时,宋如歌还是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宋如歌抬手,点点头,露出点笑:“我确实认识他。” 记忆中,稚气瘦弱的孩童曾一跃成为明朗少年,几年不见,如今已成了温润如玉的君子。 她其实本就漂亮,让京城的水土一养,越发显得清丽逼人。 “你来参加会试?” 宋如歌率先扑哧一笑,抬手招呼:“进来说吧。” 他那会儿的第一个念头,却是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入京。 宋如歌倒水的动作一顿,摇摇头:“自从哥哥离开以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