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行事风格一向直爽磊落,最多就是把人蒙着头打一顿。 毕竟挨打不过是皮肉伤,哪里比得上这样让人颜面扫地、声名狼藉来得狠。 他不过是说了一句,宋如歌与常渊幽会去了,便将人激成这样。 “她能有什么事。”温疏水漫不经心地应着,“倒是常渊出了这样的丑闻,恐怕他与如歌的婚约不出几日就能解除。” 再者,先前退婚,宋如歌名声多少会受些损伤,而现今大好的时机,就看她能不能把握住。 “咎由自取罢了,他先前不是还唐突你。”温疏水眯了眯眼,淡声道:“小千岁,日后遇到什么事,都要与我讲,知道吗?” “若不是如歌提起,我还不知七夕那晚常渊纠缠过你。” 不过太子殿下的手段,倒不让人失望,省得他还要亲自动手。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悄悄从后门进了楚国公府。 廊下,有人挑起一盏油灯,迎向裹挟着夜风匆忙赶来的人,压低声音:“娘娘,这边,国公爷他们正在等您呢。” 细看浑身打扮也不似往常张扬艳丽,略施粉黛的脸上挂着些焦急,等见了兄长,更是蹙起了柳眉,哽咽:“哥哥。” 他这个妹妹脑子简单,又贪图享乐,常常只顾眼前欢乐,没了远见,做出荒唐事也不是一两次。 加之楚家如今还能兜着点底,到底没翻出什么大浪。 楚婕会意,上前去搀扶姑姑,温声安抚道:“姑姑别急,有什么事好好说出来,父亲自然会为您做主。” “我、我前两日与人在茉莉园…玩乐,被人撞见了。” 楚国公叹口气,恨铁不成钢地道:“次次叮嘱你收敛些!你都不放在心上!” 谁知禄安帝瞧着生龙活虎,却不中用,除了初入宫那一次,手段使尽也再没碰过她。 春闺寂寞,自然就少不了找人排解。 偶尔被宫人撞见,恩威并施一顿,至今还未走漏过风声。 楚贵妃犹豫:“是……小千岁。” 虽心里想着这欲望上来了,根本控制不得,但碍于小辈在场,楚贵妃好歹也是要些面子的,老老实实道:“我知错了,不过哥哥放心,只是隔着花墙听了片刻,没有亲眼瞧见的。” 她这个侄女总是这般一针见血,楚贵妃一边心里埋怨,一边支支吾吾道:“走得匆忙,玉戒被捡了去,后来……后来我着人去偷……被抓了个正着。” 这不是不打自招么。 “那姑姑只能祈祷,小公主身边的人都与她一个脑子了。”楚婕冷声道,被父亲看了眼,才撇过头去。 见兄长依旧愿意管,楚贵妃才松了口气,对侄女抱怨道:“婕儿,姑姑也不是故意的。你年纪还小,不晓事,等嫁了人,便知我的苦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