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疏水以为她是想买,却忽然听她道:“熙儿最会编绳了。” 她拿起一根手绳,嘟囔道:“熙儿弟弟这回病了好久呀,她怎么还不回来。” 温疏水眸光微闪,他自然知道,熙儿人还在宫里,只是被发落去了比较偏远的宫殿做事。 陈皇后等人也不可能再让她留在云安殿。 “小姐,梅花绳是成对儿卖的,两根也才二十文钱!”老板瞥一眼守在她身后的俊美男人,嘴甜道,“成双成对,永结不分,您看多好的寓意!” 苏蕉儿听他这么一说,便点点头:“那我买两个。” 温疏水唇角微不可察地弯起,接过梅花手绳:“伸手。” 粗粝的指腹不经意擦过少女娇嫩敏感的肌肤,她轻轻缩了一下,却被温疏水捏住了指头:“躲什么。” 温疏水指尖又透出些痒意,缓慢收手时,用力捏了捏小姑娘嫩鼓鼓的指头,惹得她懵懵地睁大眼。 永结不分……确实是个好寓意。 近日总是佩着只金蝴蝶,属下看他的眼神都奇怪起来。 苏蕉儿也看了眼他,然后自觉地伸出空荡荡的左手腕来,捏着袖口巴巴地等着。 苏蕉儿天真地道:“温将军,你怎么不给我戴呀?” 苏蕉儿觉得他问得好生奇怪,她都买了两根,自然是左右手都要戴。 温疏水气结,冷笑道:“怎么不干脆再买两根,脚上不是还空着?” 只是话没说完,便忽然被人拦腰抱起来,整个身子腾空。 温疏水高大的身影随之挤了进来,漆黑的眸子直盯着她看,泛起几分危险的味道。 大多时候,她都是自己乘一辆车,路途长了确实无聊。 温疏水黑着脸,想到手绳的事本就郁闷,再一瞧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更是气恼。 苏蕉儿仰着头,眼神茫然不似作伪。 他甚至肯定,若是继续照这般下去,一年两年、哪怕十年,恐怕小公主还是懵懵懂懂,只当他是个好朋友。 苏蕉儿想起这事来:“啊……” “不是……”她被堵在马车一角,在男人宽厚身影的衬托下,越显得娇小一团。 他更近了些,带着几分强硬道:“既然不是,那小千岁打算什么时候兑现承诺?” “可、可是你没有答应我。”她小声地道,“你说你不打算娶妻呀……” 苏蕉儿睁圆了眼,可见他那样严肃沉凝的神情,不由得迟疑起来:“噢……那兴许是我记错了……”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诱导的意味:“臣愿意与小千岁定亲,小千岁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