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了的。”陆骋严肃强调。
邓姣忍不住逗他:“那现在殿下?准备登基了,我都已经安全了,我们的交易就此结束,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陆骋吃惊地倒吸一口气,急切地讲道理?:“本王都还没有要过你一次。”
“那只?能怪殿下?自个儿不争气了呀,我又没拒绝过。”
邓姣忍住笑,指尖顺着?他胸肌轮廓游走?,故意吊他胃口:“不过,交易结束,殿下?也不是不能要我,这就全凭殿下?的本事。闲着?也是闲着?,本宫总得找个有本事的男人解解闷。”
陆骋面无表情地反击:“既然交易说结束就结束了,回?京之后,凤印最终落于?谁手,也全凭娘娘的本事。”
邓姣一惊,仰头不满意地与他对视。
陆骋很?坏很?坏的挑了下?眉峰。
“看本事就看本事!”邓姣没有退缩,她就不信这家伙真的对她一点没动?心。
她必须改换策略。
这家伙的幼年阴影造成的防御机制,就是极度恐惧亲密关系。
她若是现在表白爱慕,只?会把?陆骋当场吓跑。
只?有反过来,激发他主动?狩猎的本能,才有可?能吃定这位战神?。
“好了,本宫要继续泡一会儿,殿下?快上岸把?衣服穿回?去吧,交易都结束了,我俩这么坦诚相对,不合适。”
邓姣故意在他腿上挪了挪,手在水下?一撑,把?自己?推远。
她“不小心”按在他那个地方。
几乎将那硬处完全压贴在他小腹。
“呃……”陆骋一把?握住她手腕,下?意识将她拉回?来,贴回?刚被?撩拨起的抽动?。
“殿下?这是作甚?”邓姣茶茶地假装挣扎:“总不会是想跟皇嫂耍赖吧?殿下?可?不是那么玩不起的人。”
陆骋低头喘息着?,杀气腾腾一挑眼,咬牙切齿地盯着?她,喘息片刻,才松开了她的手腕,任由她飘去池水中央。
邓姣咯咯笑着?在水中转了一圈,长?发像海藻围绕她,散开在水面,瓷白又精致的脸容如梦似幻,仿若传说中的鲛人。
她微微上浮身体,露出一点勾勾,等?燕王不甘的目光滑向那里时,她立即沉入水中,欲擒故纵催促他离开:“殿下?还等?什?么呢?”
陆骋站起身,铁骨铮铮且硬邦邦地上岸穿戴离开。
等?他的背影消失后。
邓姣脸上的笑意也变得有些苦涩。
她其实是个有些容易心软的人,更何况是对自己?心中爱慕的人。
她很?心疼陆骋幼时的遭遇。
却不能像对待宜宁小太子那样,直接地对陆骋表露关心。
由于?在最重要的亲密关系形成阶段,陆骋几乎没有感受过真正的关爱,所以他很?可?能不太理?解邓姣真心实意的同情与关切。
他甚至没办法同情他自己?。
邓姣如果直接表达感情,反而会激起他的防备与回?避。
必须以他理?解的那个冰冷世界的逻辑,来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这才能让他感觉安全且合理?。
所以邓姣故意以“有本事的男人”作为衡量标准,诱惑他主动?出击。
这个战无不胜的大齐战神?,竟然是她遇到的最难攻略的倒霉蛋。
邓姣既心疼,又有点哭笑不得。
她洗完澡出去,陆骋没有让士兵接她回?营,而是亲自等?在马上,满脸写着?记仇。
毕竟这场交易中的燕王殿下?可?谓是鸡飞蛋打,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余光看见邓姣走?出来,陆骋没打招呼,也不看她一眼。
等?邓姣自己?坐进马车,他才调头扬鞭,领着?护卫队赶回?营地。
下?车后,邓姣快步追上陆骋,清了清嗓子:“殿下?怎么不理?我?我本想今晚就找人解解闷来着?,看来殿下?没这个兴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