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求能获得您的祝福,但只要您不反对,我就万分感激了。” 胡方圆在听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红了双眸,泪水涌出眼眶,被他侧过脸无声抹去。 他想开口,却见温浅身边的程斯刻突然上千一步,对着他严肃开口:“胡叔,我知道,我年轻,不经事儿,你不放心我这很正常,你怕我照顾不好他,更怕我没个定性那天负了他,让他伤心难过。” “我是他亲自养大的小狗,而他是我的命。” 良久,胡方圆长叹一口气,摇摇头低笑道:“我一句话还没说,你们就给我上了一课,我现在就算还有担忧,也觉得没有必要说出口了。你们都大了,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如果按照我的意愿强行安排你们,反而显得是我不知分寸了。” 程斯刻的手揽过温浅的肩,将人护在怀里,看着胡方圆郑重地说:“请您放心。” “你再来我就去找胡叔,告诉他你欺负我。”温浅迅速整理好衣裤,防止程斯刻又产生什么不良想法。 “一点小要求?七次了大哥,就两个晚上,已经七次了,我都要被掏空了!”温浅的手颤颤巍巍指着程斯刻,不敢相信他敢说出小要求三个字来。 温浅不管,他披上外套迅速逃离了这个危险的房间,到楼下询问胡方圆喝点什么汤补体,吓得胡方圆以为他又生什么病了。 就这么不知廉耻地过了一个周末之后,温浅终于得到了片刻喘息,原因无他,程斯刻要大二期末考了,最后大半个月他都会住在学校里,寝室的床铺当时留着并没有收走,就是为了他时不时回去有事儿的时候能有地方住。 “精神了。”周冬冬评价。 “大概是做了。”陈尔肯定。 “又不是我说的做了,你喷我干嘛!”周冬冬委屈死了,大声喊道。 “真的吗望哥,望哥你人真好。”周冬冬立刻星星眼望着江望,抱着江望的胳膊使劲儿晃了晃。 程斯刻本以为江望会大发雷霆,结果眼见着江望紧皱的眉头盯了小胖扒拉着他的手两秒后,又好似一脸不耐地挪开了目光,并没有再说什么 陈尔一脸说来话长的表情。 “仁泰有一个暑期实习班你们听过吗?” “仁泰?仁泰不是制药的吗?”江望疑惑道。 “你要这么说,我还真有点感兴趣。”江望思考片刻接道,“毕竟仁泰的品牌在那儿,也深耕医疗行业多年,跟我们的专业也契合。” 周冬冬举手,被江望一把拿下:“你先期末考及格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