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中午的时候,温浅才得以喘一口气。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没人给他发消息。 午饭后就是校庆与迎新大会,温浅在酒桌上被俞鱼找了个借口提前拉了出来。 温浅脚步不停,却也纳闷地看着俞鱼:“不是,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着急?” “你不是跟程斯刻关系不好吗,你这么着急看他发言?”温浅狐疑地望向俞鱼。 温浅还要问呢,大礼堂到了,里头主持人的声音随着扩音器清晰地传到了温浅的耳朵里。 伴随着如水的掌声,温浅在礼堂大门口站定,他气喘吁吁间直起腰抬头望向舞台,结果就看见了程斯刻。 台下当众起了一圈起哄声。 他抬头刻,犀利的眼眸巡视过全场,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直到他的目光聚焦在某一个背光处。 随即他收回视线正式开始他的演讲。 温浅望着舞台上的程斯刻,头一次觉得这个人既熟悉又陌生,这个人真的是自己养大的那只小狗吗?是那只从小就哭唧唧,缠着自己要亲要摸要抱抱的小狗崽吗? 温浅一瞬不瞬地看着那个人,想要探寻这种转变的源头,却发现一切都在如水的岁月般流逝,那些淌过的印记润物细无声般浸润在每一种回忆里,再也找不到最初的那一刻。 掌声渐弱,台下的人也开始交头接耳。 “我还要借着这个机会在跟大家说一件事。”程斯刻抬头看向礼堂中的某一处,眼里反射着炽热的阳光,一道人影立于其间。 这是他的开场白,全场哗然。 “他今天也在现场。” “我喜欢他应该有六年了,对,从我懂得什么是喜欢起,我就一直喜欢他。” 江望欣喜的表情也在这一刻从嘴角褪去,他沉默地望着台上的程斯刻。 说到这里,所有人都明白了,程斯刻喜欢的人另有其人,那个人不是江望。 但这是台下一个尖锐的女生带着穿透天花板的音量响起。 程斯刻松开话筒的动作一顿,他再一次看向某一个方向,嘴角勾勒出一丝不明显的笑意。 【作者有话说】 ◇ 一点点就够了 论坛里前所未有的热闹,首先破防的就是他和江望的cp粉,正主才甜了两天就彻底be了,无数磕学家原地毕业,一群姑娘群情激愤之下对程斯刻激情开喷,骂他没有心。 还有一群相对平和的吃瓜群众则开了千层高楼,探讨程斯刻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