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要让这位婆婆死都不得安宁。
话音落下,就见老太的脸上青筋绷紧,咬牙切齿,整张脸随之一并扭曲起来。
赵客见状,转身走进前厅,目光左右打量着周围。
“滋滋~”
提鼻一嗅,那股生人的味道,令老太那双眼睛骤然发出一股精芒。
红线触碰到老太的皮肤,一时像是火炭沾上了白雪一样,令整张网像是被火点燃了一般。
月光下,老太的肤色越发越是苍白,松弛的脸蛋上,摸着大红色的腮红,鲜红的大嘴笑起来,感觉整张脸上的肌肉,都像是要裂开了一样。
杀了儿媳和孙子,却是将儿媳的肉,当作猪肉去送给别家人。
就在赵客困惑的时候。
老太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似乎已经知晓了,楼老头认出来了自己,索性也不瞒着了。
低头一瞧里面是空的。
好像整个脑袋都要被点燃起来了一样。
赵客躲在暗处,听到这话后,心头一冷。
“呦!我说小老弟,你这茶水怎么倒了这么久,怎么,是嫌我老太婆喝不上你家的茶叶么?”
至少,听眼前这个老太婆的话。
记得之前,楼老头的老婆也说了。
老太已经掀开了,第二口棺材上的黑布头。
“不说话?你说你,怎么和那个贱婢串通起来,我早看那贱人不是东西,还有她生的那个杂种,根本不是我儿子的,可怜我的儿子,自幼体衰,无法得后,我这个做娘的,都不敢告诉他。”
然而这口棺材,却是王猝的要求,不知道这家伙究竟是在这件事里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走到一口棺材前,只见细长的指甲沿着棺材扳。
有的就剩下了面前这三口盖着黑布头的棺材。
王猝的老婆,胸前有一片月牙状的胎记。
然而赵客心里却是生有一个疑惑,虽然不知道,王猝究竟是要求怎样的棺材。
是线斗里面染了诛杀和鸽子血的红线。
显然,在她心里,楼老头更是可恨,双手狠狠抓在棺材里“哗!”的一声,黑布被老太指甲撕成了两半。
火辣辣的刺痛,令老太一头扑到在地上,双手疯狂抓在自己的脑袋上,简直是痛入心扉。
联想到面前这位老太太手上提着这块肉。
因为是半成品,连棺材盖都没有。
抬头一瞧,边见赵客赤果着身子,突然从头顶跳下来。
双手放在棺材边缘,那双眼睛已然没有了眼白,全然变成了深黑色。
顿时一股恶寒,涌上心头。
“啊!”
见状,老太眉头骤然一挑,苍白的脸上,顿时生出几分冷色来。
这样的婆婆,可真不是一般的狠。
不过反过来想想,这个儿媳也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下药毒死自家的婆婆。
迎头盖下来。
赵客自然是不在乎这块肉究竟是什么肉。
看着棺材里面的那身衣服,老太先是愣神了一下,却在这时,就挺头顶,传来一声高吼声。
只是棺材下面垫着板凳,大概也有半人高的距离。
令老太躲闪不及,被一头罩在了红网中。
身影一闪,化作一道残影,紧跟着就追了上去。
然而就在她刚冲出房门的一刹那。
耳边突然传来楼老头的骂声:“去你大爷!”
一抬头,什么也没看清楚,就见赵客手上端着一盆黑呼呼的东西,迎头朝着老太脸上泼下来。
(本章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