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73章 李青萝: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求月票,四千)
“高昇泰?”
张狂打进镇南王府,拉着李青萝等人和段正淳见了个面,也吃完了大理的瓜——
段正明死后,经过验尸发现他的内力全无,分明是被北冥神功吸干了内力,凶手自然是陷入魔道的段誉。
大理三公虽然被废了武功,但对皇室依旧忠心耿耿,提议让段正淳来当国主。
但遭到了高昇泰为首的诸多大臣反对,理由是段誉弑杀国主,本身就有段正淳不教之过,不治他的罪都是恩典了,怎么可能让他坐上国主之位?
再加上段正淳又是残废,天底下没有肢体残缺的皇帝,所以段正淳又被丢回了镇南王府,被人严加看管。
大理三公本意是想找段家皇室子弟,结果天龙寺被焚了个干净,失去功力的枯荣和四大本字辈高僧无一幸免,都被烧成了舍利子。
段家其他子弟早在当年杨义贞叛乱之时被杀的七七八八,这些人都是心有余悸的,如今再拉他们过来当国主,那是一万个不愿意。
而此时忽然有大臣提议让国相高昇泰继承法统,并且振振有词:“当初保定帝便有托付之言,如今国不可一日无君,为何不让国相大人继位?”(第二十八章)
大理三公这才反应过来高昇泰早有准备,只怕不只天龙寺非是无故失火,就连保定帝的死因都未必是段誉。
可惜三人武功尽失,第二天就被发现三人在家中共饮毒酒,留有遗书表明自己是追随保定帝而去。
至此,高昇泰晋位无人可阻。
“这家伙倒会投机,白白赚了一个国主之位……”阿紫满眼羡慕。
在她眼里当皇帝可不是什么苦差事,而是代表着锦衣玉食、绫罗绸缎、为所欲为。
责任?
她怎么可能想到那些!
段正淳躺在榻上形容枯槁,听到阿紫的话,无神的双眼里泛起几点涟漪,呵呵道:“段家断代,高家高晋,当真是造化弄人。”
此刻的他饱受困难折磨,前半生过得有多潇洒恣意,缠绵床榻这几日就有多苦痛,哪怕是故人相见也难叫他再起欢喜——
高昇泰为了以绝后患,不仅把一直照顾他、和他相恋的侍女当着他的面杀了,还亲手阉了他,顺便废了他的丹田,让他永远只能在床上做一个废人。
因此现在的段正淳不是大理风光的王爷,而是一个绝望到在床榻上等死的废人。
“啧,是挺惨,要不要送你一程?”张狂难得起了善心。
李青萝却怒道:“你敢杀他,我,我……”
她“我”了半天,也没想到有什么能威胁张狂的。
段正淳苦笑道:“阿萝,现在死对我而言是一种解脱……你的手?”
他这才发现李青萝被捆着,被褥下的身子忽然扭动起来,似乎是想要坐起来。
可惜努力半天,也没有做到“垂死病中惊坐起”。
只是又惊又怒又急道:“这是怎么回事?”
“哦,没事,”张狂摆摆手,无所谓道:“就是见色起意,准备强扭几个瓜。”
“你无耻!”段正淳怒气冲冲。
张狂耸肩起身道:“无能狂怒罢了,走吧,大理没什么好待的了,去中原,少林寺。”
段正淳依旧怒骂不止。
张狂忽然止步,说道:“阿朱,阿紫,你们两个其实是亲姐妹,你们娘叫阮星竹,隐居在小镜湖,这次咱们顺道去一趟,叫你们团聚如何?”
阿朱自幼被燕子坞收养,虽然并不曾苛刻,而是待她如同小姐般教养,可心中还是渴望能找到自己的生身父母的,如今骤然听到张狂这么说,刚想问他“如何知道”,就听见床榻上的镇南王破口大骂:
“阿星?混蛋!阿星已经隐居避世了,你去找她做什么?”
“阿星?阿星!你叫的好亲热!当初你走是不是就是为了找那个贱人?”李青萝原本还在为段正淳感到心伤,结果听到段正淳当着自己的面如此关心另一个女人,不由的暴怒起来,险些要冲到榻上去质问段正淳。
阿紫都差点没拉住!
她倒是不在意所谓父母,毕竟她也不是被“父母”卖了一回,她只是好奇的问道:“这位段王爷脚踏两只船?”
“岂止是两只,光我知道名字的就有五六只吧,如今仔细算算,就差你娘阮星竹和一个贱人了,那个太脏了我不要,所以只要再去找到阮星竹就好了。”
张狂一本正经的解释同时让段正淳和李青萝心态炸了。
李青萝眼横段正淳,白嫩的手指攥的青紫,咬牙切齿道:“我只知道刀白凤,还有谁?”
“嘻嘻,观音姐姐,宝宝阿姨,红阿姨,她们倒是闹得很呢,”阿紫属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果断一说二五六,全给段正淳抖落出来。
段正淳梗着脖子,青筋从脖颈上爬到脸上,面庞充血吼道:“凤凰儿?宝宝!红都在你那儿?”
张狂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呵呵补充道:“何止是在我那儿,啧,都流连忘返呢。”
“噗!”
段正淳喷出一口鲜血来,可还来不及破口大骂,就被李青萝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凤凰儿?宝宝?红?阿星?你叫的可真是亲热啊!”
一个人名一巴掌,再加上头一回的巴掌,一连五下抡的段正淳都头晕眼,下意识闭上了麦。
阿紫把玩着一截绳子,惊讶地看着李青萝手腕上的青紫色,道:“她还能挣断这个?”
“都急眼了,就是铁铐子都能给挣脱了。”张狂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把松子来,分了一半给阿紫,边磕边火上浇油道:
“何止是这些,人家在江南还诱骗了一个叫康敏的,也是在人家怀孕的时候就跑,可惜那女人给他生了个儿子,嗯,他唯一的儿子。”
怀孕就跑……
李青萝只觉得怒气翻涌到脑海里,蹭蹭蹭后退三步,有气无力的倒在阿紫怀里,又被她坏心眼丢给了张狂,可她此时根本顾不上这些了,只是又哭又笑道:
“段正淳,你可真是狠心,我本以为你离开是大理有了急事,没成想你居然是因为我有了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