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什么?”钟万仇还未反应得过来,就看到镇南王府外一队甲士包围过来,马脸顿时绿了,拎刀狂奔。
这二人虽然都是高手,但这里可是大理的皇城,一旦被这些甲士缠住,惹来更多的军队和高手,光是用人堆都把两人堆死了,他们自然不敢停留。
且先不提二人仓皇离去,另有算计,只说这镇南王府中一派其乐融融之景,原是刀白凤生辰已至,因此府外虽有骚乱,但段正淳和刀白凤都不在意。
三人小聚,仍是摆了一桌丰盛菜肴,虽然没有歌舞助兴,但一家人难得相聚,也是有说不完的话。
段正淳风流性子,本就是情话绵绵,三两句话、三两杯酒便哄得刀白凤心怒放,眼看今天就能够留在府里,不必让他忍受空床之苦的时候,侍卫长有些尴尬的上前复命。
能够蝶戏丛间,段正淳察言观色的本事自是不小,看出了侍卫长的为难,立刻摆手道:“今日府上欢庆,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侍卫长如释重负想要离开,却被刀白凤叫住——她虽然不是段正淳会察言观色,但她足够了解段正淳的性子,绝对不是有事就拖的墨迹性子。
因此说道:“有什么事只管说便是,难不成这府里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
“哪有这等事!”段正淳叫起屈来,又情意绵绵的说道:“只是今日是你的生辰,不想叫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坏了你的好心情。”
最⊥新⊥小⊥说⊥在⊥六⊥9⊥⊥书⊥⊥吧⊥⊥首⊥发!
刀白凤面如茶娇艳,娇嗔一笑道:“我有好丈夫、好儿子,就算是有什么坏事,也做宽宏大量,饶他便是,只管说吧。”
段正淳和段誉父子见状哪里敢反驳她,只好陪起笑脸,示意侍卫长说出来。
侍卫长如释重负的脸一下子忐忑起来,眼神不断乱瞟段正淳,让后者的心越发提起来,忍不住心中想道:‘难不成是有人上门寻我?坏了,寻常事他不会如此反应,怕是真有人来找我!可会是谁呢……’
段正淳脑海中浮现出无数名字,却又拿不得准,一时间有些头痛。
好在侍卫长磕磕绊绊将钟万仇的话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让段正淳寻找到了目标:“是钟万仇!”
嘭!
刀白凤面上的笑容一瞬间冷若寒霜,手中酒杯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好啊,我倒不知道你段王爷这般风流,以前还是找些良家女子,如今年纪大了,倒是觊觎起别人的老婆了!真是雄风不改,真叫我大开眼界!”
段正淳尴尬不已,眼神中也有一些幽怨:看吧,真说了你又不高兴了。
挥手叫侍卫长退下,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却又躬下身哄道:“那是他污蔑我,我和宝宝已经多年没见面了……”
话一出口,段正淳就心道“不好”,面色讪讪。
“宝宝?叫得当真亲热!”
果不其然,刀白凤勃然大怒,起身拿起拂尘踢翻椅子,指着段正淳的脸,却又碍于儿子在旁边骂不出什么难听话,只好气愤的一甩拂尘说道:
“你以前的莺莺燕燕不闹到我脸前,我自是不管,如今人家苦主都上了门,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去给他一个交代吧!”
段正淳想起钟万仇的小心眼,不由苦笑道:“怕是有些难办。”
“难办?”刀白凤只当是他不愿和那什么宝宝断了联系,心头是越发恼火,当即将桌子一掀,美味佳肴散落,碗筷盘碟稀碎,“难办那就别办了!”
“来人,送我回道观!”
(本章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