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形吗…… 互相给予,互相信赖。 我们对彼此坦诚过吗? 拥抱、牵手、唇齿相依,甚至鱼水之欢,可那又如何? 所有的情感都停留在表面,像是一层薄薄的糖衣,甜得发腻,却掩盖不住内里逐渐发苦的裂痕。 把所有的事情都问个清楚,而不在是一味的憋在心里,暗暗与她较劲。 我只是…… 脑袋里面一团乱麻。但我唯一清楚的是,我想见她。 但是我的期待落空了,许念安没有来。 午饭时间,我刻意在食堂待了很久,却始终没有看到她。我试着给她发消息,全部都石沉大海。 她从来不是会无故旷课的性格,可为什么今天一直在缺席? 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住我的心脏。我强忍着情绪冲进洗手间,趴在洗手台旁干呕起来,胃里翻涌的酸意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等到下午的课间,我终于忍不住去找了aggie,她正靠在墙边,几个冰球队的球员围着她有说有笑的。 “许念安去哪里了?” “啊、她啊……” aggie偏开头,躲开了我的视线,语气有些犹豫,“她有事,就没来。” “她不在学校吗?”我皱眉,“什么事连课都不上,连饭都不吃?” “你给她带?”我盯着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为什么要带?她自己不能来吃?” 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aggie顿了顿,眼神闪躲,手指在包的拉链上摩挲着。 为什么有这么多小动作? 整个周天我都没见过她。 aggie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aggie被我的话吓得后退了几步,连忙摆手,“不不不不不,念初,你误会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 我推开房门,里面黑黢黢的一片,没有开灯,厚重的遮光窗帘紧紧拉着,只从边缘透进一点点的太阳光,让我勉强可以看清房间的轮廓。 我捂住鼻子,叹了口气。 屋内一片狼籍,墙上贴满了各种的海报,桌子椅子上堆着乱七八糟的书本,杂物,还有一些冰球的护具随意的散落着。abe的大提琴靠在角落,一旁的柜子门大开着,里面的衣服胡乱的堆成一团,像是不久前刚被翻找过。 许念安用撒娇的语气,说着有点口音的英语,“能不能帮我倒杯水…” 她却没有伸手接,而是微微坐起身,耷拉着脑袋朝我伸出手,示意我扶她一把。 她抿了几口温水,便又疲惫地缩回我的怀里,整个人像是完全没了力气。 我的心猛地一紧,酸涩感翻涌上来。 不知道aggie中午之后有没有回来过,我希望她有。 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吊带,身上粘粘的,大概是出过了不少汗。不知道是不是躺了太久,连发尾都打了结。 我闭上眼睛,轻轻叹了口气,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可我刚开口,她的身体就猛地一僵,仿佛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为什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