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在到学校之前,许念安就调整好了情绪,在外面听起来课上得也不错的样子。 母亲有段时间每天带着她去针灸,似乎治得差不多了,可一但练的稍微久一点,伤痛就又复发了。 大概在两个月前,母亲在老师的建议下,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第一次给许念安报名了一个世界顶尖的大型比赛——这是为22岁以下的青年小提琴手而设立的最重要的国际赛事。提交了初筛的录音后,她成功进入第二轮。 比赛每两年在不同的国家和城市举办一次,而今年会在欧洲举行,正好是6月底,我们放了暑假。 后面母亲和老师还说了些什么,我已经没太听清了。暑假可以出去玩消息让我无比雀跃,虽说重点是在她的比赛,但有妈妈在的话,我应该可以随时开溜。 欧洲之旅!好耶! 或许可以韩国城转一转,之前我提到过,想去吃那里的冰淇淋,她请客,算是对我今天的感谢。 我们来了这座城市这么多次,每次都是上了课吃一顿快餐就回了学校。 我们坐地铁去了韩国城,周六的人很多,排了一个小时的队,终于是买到了心心念念的冰淇淋。 我们就买了一大份,两个人分着吃了个干净。 自从来了这里之后,我们就很少吃甜品,外国人的口味实在是太甜太甜了。 许念安意外的表现出了姐姐的样子,在我随口提到隔壁的炒年糕和鲷鱼烧看起来也很好吃后,趁我排队的时候就买了过来。 破费了喔,姐姐。 因为坐车的人太少。 完蛋了! 于是,两个错过了末班车的人在寒风中凌乱。 还好我带了一条围巾,赶紧把她的脑袋包起来,从背后看起来像个老太太似的,哈哈。 最后,还是决定先回到音乐学院附近,起码是比较安全的街区。 高层的写字楼灯火通明,脚下的路面却凌乱不堪,时不时碰到被随手乱丢的垃圾,还有几个瘫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流浪汉,在这样冷的天气中,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死是活。 这里的大家对于各种人都见怪不怪吧,没有人会多看你一眼。 我正胡思乱想着,突然感觉到一只手伸进了我的衣兜。 “呼呃呃呃……” “冷…”她小声嘟囔着,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挨着我走着,大眼睛里带着无辜又委屈,像一只被冻坏了的小狗,轻轻看了我一眼,又别过头去。 “那就去买一双手套呗” “你帮我捂一下会怎样?”她拽住我,眉头皱成一团,又开始莫名其妙的闹别扭。“为什么要特地去买,真的是!” 我叹了一口气,回握住她的手,真的是有够冷的。 她的手和我的差不多大,但长时间的练习让早就让她的手指变了形,人们总以为,音乐专业的学生们,手指一定都修长优美。其实不然,过度的用力早就让他们的手指关节超伸,呈现出一种微妙的扭曲形状。 “痒啦!”还没过多久,她就把手抽了回去。 “我只是想放在你口袋里,你却一直摸我…” “不要啦。”她嘴里轻声嘟囔着,还是把手抽走,重新插进了自己的衣兜。 不知道是不是太冷了,她的耳尖都被冻的红红的。 我让她在酒店的大堂等着,去隔壁便利店的at机取来现金付了款。毕竟,如果被母亲看到信用卡消费记录的话会很麻烦吧。 房间很小,中间放在就是一张大床,其他几乎什么都没有。 这是一个洁癖患者的自我修养,嗯。 许念安倒是很清闲,一直呆呆的坐在床边看着我忙来忙去,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要做点开心的事情吗?”她突然抬起头,对上我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