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殷泽鳞就对上了褚慕白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视线好像也有点危险。一个激灵,惹上大事了的预感让殷泽鳞彻底醒了。 他没有记忆,一时间不知道褚慕白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抓的手,更不知道褚慕白为什么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现在褚慕白浑身湿透的狼狈摸样,鳞片散发出的柔光唯恐避自己不及的样子,还有抓着人家手腕的手。人证物证俱在,殷泽鳞大概能猜出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这人明明已经醒来,还抓着自己的手不放,甚至越抓越紧了。 褚慕白终于可以收回已经有些僵硬的手了,只是有点丝丝的痛感,更多的是麻。看着自己白皙的手腕上显眼的红色印记,褚慕白感到很满意。 训练室的空气其实挺好的,很新鲜。果然,有很多树木存在的空气就是不一样。 好几次,殷泽鳞想说点什么,都不知道说什么,生怕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惹眼前的人生气。 褚慕白拧衣服的动作停了,抬眸静静看着殷泽鳞。就在殷泽鳞以为褚慕白沉默是在拒绝的意思,正要改口,就听到这人说:“好。” 其实,褚慕白是想要说命都要交代在这里了,感冒算什么。但是一堆上这人闪动的金色眼眸,一副生怕自己会拒绝的可怜模样,褚慕白就不忍心再挖苦了。 只好就罢,只是殷泽鳞走路的速度加快了。 到了房间,殷泽鳞拿了大毛巾给褚慕白,示意他先擦干脸上水,以及头发。房间现在没有椅子或沙发,殷泽鳞让褚慕白直接坐床上。 褚慕白的拒绝很明显,殷泽鳞只好算了。从衣柜中找到没穿过的衣服,取出来的时候顿了下,殷泽鳞才把手伸向衣柜的角落,拿了盒东西。 说完,殷泽鳞就头也不回地出去了,还贴心地把房间门也关上。 一脸正经的人,耳朵却会悄悄变红。褚慕白觉得殷泽鳞这样的小反应很可爱,反差的那种可爱。连带着心情,都变好了一点。 哄人? 殷泽鳞:? 李百乐话说到一半突然消音, 看得殷泽鳞很是奇怪。眼神疑惑, 无声询问怎么了? 旁边的岚梅拼命给李白里眼神示意, 甚至还用手肘捅了捅,但还是没能阻止李百乐问出口。其他人也一副没救了的扶额样,明显的暧昧的伤口,还有着些微的牙印在上面。没想到李百乐那么傻看不出, 居然还傻到问出来了。 “嘶。” 一时间,殷泽鳞的心情有些复杂, 各种神色在眼中翻滚。感受着队友看过来的微妙的目光,殷泽鳞不知道伤口怎么来的, 所以并不知道怎么解释。况且,殷泽鳞也不是很想解释。 殷泽鳞正经地开口:“有找到关于ss卡牌的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