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两边的东西? 突然回神,殷泽鳞倏地把手缩了回去:“抱歉。” 噗噗的两声,褚慕白成功扎破了鼓起来的两个包。两边瘪下来后,裙子明显没有那么蓬松了。接着,褚慕白开始割起了裙子。 褚慕白一刀刀下去,毫不留情地割掉一层又一层,郝乐天在旁边看着有点心疼:“舒舒姐姐,这么好看的裙子为什么要割掉它啊,穿着不好吗?”他是真的很喜欢这像星星的裙子,舒舒姐姐本来就好看,穿上这条裙子就更好看了。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褚慕白一转头,看到的就是郝乐天痴痴看着自己的样子。手中的动作停了,褚慕白不知道说什么,他好像知道郝乐天这么看着自己的原因。那张s级女士内衣的卡牌,没记错的话,试能增加他的魅惑?或许郝乐天这么看着他的原因,就是这个。 结果,他听到了郝乐天从嘴里念出了两个字:“妈妈。” 褚慕白瞬间黑了脸,他单身二十几年,恋爱都没有谈过,更何况还是男的,虽然现在是女装的模样。 “你说什么?”褚慕白笑了起来,这笑容在布满皱纹的脸上,显得很是和蔼。但就是这么个和蔼的笑容,郝乐天却觉得冷冷的,瞬间让他回了神。或许是小动物趋利避害的直觉,郝乐天聪明地没有接话。 郝乐天那边没事后,褚慕白转头看向了殷泽鳞那边。然后就看到了殷泽鳞还没收回去的笑容,幽幽道:“很好笑?” 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回答的褚慕白,愣了下,把头扭回去了,继续割裙子。火好像大了些,印的褚慕白的脸更加红了。 不知不觉,褚慕白就已经快把他的裙子割完了,现在只留下了两层。不是褚慕白不想把这两层也割掉,想穿裤子。但这可能就是卡牌最后的底线了,不管怎样,都要是裙子。所以这两层步,怎么也割不掉了。 一层一层的裙子,都是薄薄的,半透明的。褚慕白把它们都摊开后,递给了在一旁得到殷泽鳞和郝乐天,说:“给,把自己身上露出来的皮肤都遮住,夜晚蚊虫多。” 褚慕白,褚慕白不知道说什么了,正在组织语言。好不容易才想到要怎么跟郝乐天说,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阵笑声。 笑声很狂妄,在夜晚中尤为地清晰。 轮椅飞人的后面,跟着一双双绿色的眼睛,密密麻麻的。 嗷呜—— 在这样的气氛中,本来应该是很恐怖阴森的, 但有个狂妄的笑声, 居然比狼啸声更加地大, 也离褚慕白他们更加地近。 在笑声响起的时候,褚慕白就看了过去,目光跟着那大笑的人影移动。那人影不像是个正常的成年人那么高, 虽然远处不是很能看清, 但还是能看清的。 轮椅人掠过的地方, 有一出是树木不怎么密集的,月光落在了那人的脸上。褚慕白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虽然头发变长变白了,脸上长满了皱纹,还是能认出这是云清风, 之前在海神副本中遇到过的, 有着疯子外号的云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