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思维几乎完全停滞了,后面完全是木楞着被薛谨禾带在怀里往外走,脑子里一片空白。 灼热的唇压在她的柔嫩上厮磨,薛谨禾喉结滚动着溢出情难自禁的低喘,“宝宝……” “唔……”余暮呜咽。 薛谨禾一点都不想放开她,越吻越深,可是怀里的人颤的厉害,舌面覆在她的喉咙深处狠剐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而自己的腿根正抵着一包肿硬明显的巨物,气势汹汹地对着她的腿心怒张,隔着牛仔裤都能感受到它的亢奋。 这个姿势很危险,这个男人更危险。 “跑什么?”他的手死死压在她的腰后,不再给她逃脱的余地。 余暮声音都在颤,尤其是看到他拉着自己的手往胯下放的时候。 晃神的功夫,薛谨禾已经带着她的手解开了腰带上的金属扣,没了束缚的紧绷,里面顶出的弧度更加凸起,隔着男人的内裤狠狠打上她的手腕。 “宝宝,你挑的火。”薛谨禾的手已经从她的衣摆探了进去,摸上了宽松卫衣遮盖下的细腻腰肢,声音很哑,“你知不知道,你主动亲我一下我的鸡巴就会炸?” 余暮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本来准备开车门逃了再说,正好此时有一对男女贴着他们的车门挤着缝要走过去,目光随着动作扫向车的挡风窗,直直看过来。 “唔……”头顶传来一声沙哑的闷哼。 柔嫩的小手还急切捂在性器上生怕被人窥探出不同寻常,薛谨禾暂时不打算告诉她,他的车都是经过特殊改造的,耐造不说,所有的车膜都是高级定制,离得越近越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余暮恼羞成怒,看他慢条斯理的样子更是来气,反正他都骚成这样了,干脆笨拙地握着那肿胀的一根,突然狠狠收力。 “啊……”感受到肩上突然的胀刺,余暮低叫了一声,等他撤开嘴,那一块已经火辣辣泛着麻意了。 薛谨禾满意地看着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又爱恋地凑上去舔了舔,挺着性器在她的掌心里抽动,唇边不断溢出喘息。 薛谨禾步步紧逼,她退一步他就进一步,余暮抽回手,他就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的胯上,滚烫的肿硬隔着她的裤子在腿心挺蹭,硬物精准地朝某个方向碾动。 她实在拿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没办法,只好低低地小声哀求,“老公,老公……先回去,好不好……” 她这段时间坐过这辆车这么多次,怎么会完全没留意。 “不要……”余暮被他揉的浑身发软,眼睛湿漉漉一片,不断扭动着想要挣脱他的桎梏。 “薛谨禾!”余暮气的满脸通红,连老公都不叫了。 “嗯。”男人低低应了一声,俯身含住她气抖的唇,掐着她的屁股往自己的性器上压,挺腰一下又一下地往上撞,“也喜欢宝宝叫我的名字。” 余暮逃脱不得,被他锢的紧紧的往坚硬上挤压,敏感的小核被他磨的又胀又痒,热热的黏腻已经顺着穴心往外沽出,感受到内裤逐渐湿黏,她羞愤的不行,却深陷在他给予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无力地搂住他的脖子,绵软的双臂像藤蔓一般缠绕上他的、劲实的脖颈,被他顶的浑身都在颤抖,分在他身侧的双腿夹着他的胯骨越来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