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我妈妈说了,学习得劳逸结合,说不定黄子期敞开了玩儿,开学之后考得更好呢。”柚柚对新朋友信心十足。 “我妈妈说啦,他这是叛逆期!” 叛逆期是什么? 两个孩子说说笑笑,到了大院口。 柚柚的双眸亮晶晶的:“舅妈生小宝贝了吗?” 孟金玉本来是想一个人回去的,但她想,苏景景一定特别想念柚柚。 “妈妈已经给你收拾好衣服了,咱们现在就出发,尽量在开学之前赶回来。”孟金玉说。 她小跑着跟上妈妈的步伐:“那姐姐和善善怎么办呀?” …… “虽然已经拖了十来天了,但医生都检查过了,说没什么大碍,你就别担心了。”苏母说。 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里头的小人儿每天都活蹦乱跳的,时不时就要闹腾一会儿。怀胎十月,她每天都盼望着,想看看小不点长什么模样,期待孩子与他们俩正式见面的那一天。 当了妈妈才知道,原来心会被自己的孩子而牵动,变得不这么潇洒。 “当然健康了!”阮金国从厨房里出来,走到沙发边,凑到妻子的肚子前,压低了声音“威胁”:“你这个小不点,要是再不乖乖出来,再害得你妈妈担心,那等你出来之后,我就揍你!” “我的孩子,胆子哪有这么小!”阮金国笑着说了一句,抬眼对苏母说,“妈,晚饭做好了,留下来一起吃吧。” 阮金国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又不用怀孕,不用忍着疼去生孩子,有什么辛苦的啊,辛苦的是景景。” 苏景景的嘴角也不自觉上扬,带着恬静温柔的笑意。 他去打开房门一看,疑惑道:“妈,你怎么来了?” 阮金国沉下脸:“妈,你不会说话就别说,免得吓到景景。” “不是!我不是说孩子会不好!”陈丽萍着急地打断她的话,犹豫好半天,才神神秘秘道,“我在医院妇产科当助产士的老同学说,推迟出来的,都是女儿。提早出来的,才是儿子!” 阮金国对苏母说:“妈,来吃饭吧。” 阮金国给苏景景盛了一碗汤:“景景,这番茄蛋汤是我刚学会的,你尝尝够不够酸。” 陈丽萍又兴奋地走过来:“酸儿辣女,好啊!” 陈丽萍就只好自己去厨房盛了碗饭坐下来。 陈丽萍在心底叹气。 等大家吃完饭,阮金国就收拾碗筷去厨房。 站在厨房洗碗的时候,她压低了声音,对阮金国说:“你辞职之后每天都忙,到处跑装修,就算赚再多钱有什么用,都累瘦了!你要是想要钱,跟我们说,爸妈给你啊。” 陈丽萍的嘴角僵了僵,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你就知道跟我抬杠!都这么累了,回来就别抢着干家务,让景景去做啊。景景看着精神头多好,一点都不虚弱,洗几个碗,能有多吃不消啊?” 陈丽萍听出儿子在挤兑自己,又拿他没办法,咬咬牙,把没说完的话吞回到肚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