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响,他重重地落在了地上,同时响起的,是他痛苦的尖叫声。 他低下头,伸手摸了一把。 彭汪当场昏厥过去。 眼前的一幕,让他们惊呆了。 或许就连菜刀都觉得,光是让他坐牢,太便宜他了。 而另一边,瞿敏丽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 “你只是有点讨厌。”柚柚歪着脑袋想了想,“可那个人,他是恶人,妈妈说的,恶人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 柚柚冲着瞿敏丽摆摆手,对孟金玉说道:“妈妈,我们送她回家吧。你不是说,今天有客人要来吗?” 想起一会儿要来的客人,她的嘴角,不自觉向上扬起。 顾智民说道:“我会安排女同志给她做笔录,询问笔录的过程中,也会尽量考虑孩子的感受。” 不过她一向知道,顾智民做事周到稳妥,只要有他在的时候,自己紧绷的神经总能稍微舒展一些。 这就只能交给时间了。 她担心柚柚不同意,因为柚柚说,他们家今天要来客人。 瞿敏丽舒了一口气,跟上孟金玉的脚步,一起去派出所。 “这样的人,就是多拿刀剜他几回,都难以解我的心头之恨。十岁的孩子,懂什么?他居然利用教师的身份,对孩子下手!”一个公安同志说着,气愤地踢了彭汪一脚。 得知真相的她,一阵后怕,哭得双肩都在抖动。 刚才瞿母在单位忙,快下班时,单位里突然来了两个公安同志。 来的路上,她一面自责,一面抱怨校方,脑子就像是炸开了一般乱。 瞿母一个劲点头:“是、是,我得先在意孩子的感受……发生这种事情,即使那姓彭的畜生没有得手,也已经给孩子造成伤害了。” 俩口子确实六神无主,但为人父为人母,最重要的,是在孩子伤心难过时给一个依靠、一个港湾,而不是哭得比她更加伤心。 “敏丽不怕,爸妈来了。” 瞿敏丽仰着脸,红着眼眶点点头,依偎在瞿母的怀中。 孟金玉带着柚柚回到家,立马开始准备晚饭。 “妈妈,可以尝一块儿吗?”柚柚眼巴巴地问。 柚柚把脑袋耷拉下去:“小馋虫不听话,一直在我的肚子里钻来钻去。” 酸酸甜甜的滋味,在柚柚的口腔中迸发开来,她满足地眯起眼睛,还不舍得吞下,脸颊鼓囊囊的。 孟金玉失笑。 善善最近每天都在学校里准备数学竞赛。 偶尔有难倒他的题目,他更加兴奋,不急不忙地分步骤解题,就像是个小学究。 apa href=otot title=ot溯时ot tart=ot_bnkotapgt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