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景哭笑不得:“不会的,就算剪坏了,也能上台。” 姐姐们将她抱起来,稳稳地坐在椅子上。 老理发师板着脸:“你是在质疑我的技术吗?” 柚柚看着自己眼前飘落的发丝,目瞪口呆,脸上的嘟嘟肉都在颤抖。 会不会好丑好丑哇! 这年头,玩具不好买,即便是供销社里,玩具都不算太多,毕竟如今即便是城里国营单位的职工月平均工资也不过三十块钱,谁会浪费钱,时不时给孩子买玩具呢? 他们从孩子一出生开始,就死命宠着,只要是她想要的,都尽力满足。 厨房里,楚母正在炖骨头汤。 楚父叹了一口气,从兜里掏出几颗大白兔:“我已经把糖果准备好了,她要是不乐意喝,就喂她吃糖。” 有时候,她喝两口,就要求吃一颗大白兔,对于这一点,她的父母总是无条件满足。 她还记得,过去,在楚蕾出生之前,家里几乎没有欢声笑语。 说起来,也不怪她,这孩子从小在爷爷奶奶家养着,虽说长大之后被接到了身边,可大多数时候,俩口子都觉得她和自己不亲。 楚蕾小时候,看着就与其他小孩不一样,她白白胖胖的,只要一逗就乐,笑出咯咯声。 这样的小孩,怎么可能不讨人喜欢呢? “楚优实在是太过分了,今天去岭市表演,自己收拾了行李,说走就走,她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吗?”楚母说。 可谁知道,屋子里的楚蕾已经听到了。 楚母心疼地跑上前:“蕾蕾不哭,你不是说再也不要跳舞了吗?” 楚父知道孩子有多在意这场演出。 那疯子是被抓了,可看见小女儿委屈的样子,楚父的气还是立马涌了上来。 “肯定是姐姐让他把我推下去的。”楚蕾哭着说,“姐姐本来就不喜欢我。” 这下楚蕾不干了,直接在床上打着滚儿闹,非要去文工团,把楚优拦下来。 楚蕾好几个月没出门了,此时外头虽然很晒,但感受着新鲜的空气,她的心情也能好些。 文工团的门卫见到陌生人,立马将他们拦了下来。 “我就是要去找楚优!”楚蕾固执道。 楚蕾嚷嚷着:“去理发店!” 理发店就在不远处,他俩走了几步,就听见里头传来年轻女孩们的笑闹声。 “就是啊,原来你的眼睛这么漂亮,以后可不能用刘海遮住了。” apa href=otot title=ot溯时ot tart=ot_bnkotapgt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