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家姑娘的挺得快要僵直的脊背,宁兰的父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容质朴和蔼。 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宁兰的手颤了颤,她吃力地撑着拐杖想要去接钱,可章钊良已经走上前,郑重其事地递来一张崭新的大团结。 宁兰幻想过无数次领到工资时的场面,在心底暗暗叮嘱自己,不能哭,一定不能哭。 上一次被夸是什么时候? 然而生病之后,她以为未来仅限于此了。 宁兰泣不成声,带着哭腔对父母说:“爸、妈,我挣到钱了!你们看,我能挣钱啊!” “是,我们家小兰很能干,特别能干。”宁母抚摸她柔软的发丝。 见这一幕,谁不会为此红了眼眶呢? 几个打下手的都能挣这么多钱,那么作为她们之中的小头头,孟金玉该有多少? “孟同志,这回的合作,你出了最大的力,这里是给你的工资,十二元钱。”章钊良又说,“刚才你拿过来的几件小裙子和小裤子,我看到了,等我先回单位和其他主任商量之后,再决定如何下单。不过这每一件都很别致,我想到时候你们可能又得忙了。” 章钊良看得出这是个直爽的女同志,也被她逗笑了,两个人说起接下来的工作要求和目标,相谈甚欢。 十二块钱? 她听人说过,因他们这儿不是像京市沪市那样的城市,收入水平相对而言没这么高,一般来说,城里普通工人每个月的工资大概在二十五到三十五元之间,至于一些技术工人,那收入能到五十元左右。 但现在,孟金玉赚了这么多钱,王小芬心里就不是滋味了。 一个月就有十二元,一年岂不是有一百多? 王小芬都想落泪了。 没错,就是这样! 王小芬长叹一口气,挺直了胸膛,却不想,章钊良说的话又扎了自己的心。 这话,无疑是给孟金玉她们几个喂了定心丸。 “对了,孟同志,明天下午,你得来我们红星服装厂一趟。到时候我们和你确认一下之后一批童装的款式,我们尽量节约时间,提升工作效率!”章钊良又说道。 村委会里,几个人全都是喜气洋洋,笑意溢出眼底。 不看了,热闹没什么好看的,她得赶紧回去伺候家里两个老太太了。 王小芬:呜呜呜呜。 …… 一开始,是人家笑话他爸妈离婚,十多岁的孩子,什么都懂,心里想的都是跟家里大人学的,却不像大人那样有分寸,说出口时,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我奶说你爸是个臭不要脸的,居然搞破鞋,闹得多难看啊,差点连工作都保不住。” apa href=otot title=ot溯时ot tart=ot_bnkotapgt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