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桃木剑啊桃木剑啊!今晚可是派上用场的时候,可千万别给本少爷掉链子啊,本少爷的一条小命可全押在你身上了。” 看起来很旧,可雕刻的花纹却格外精致,一看就是上成! 纪预再次摸了摸剑身,又叹了口气:“师尊都什么时侯了还有心思开玩笑,我的命可全靠这把桃木剑了。” “一把破剑而已,说不定用用就断了。” “断不得,断不得!断了我还拿什么跑路啊!” “为师雕的桃木剑多了去了,后院堆了一堆,你若是喜欢,随你去挑就是了。” “不不不!我就要这把桃木剑!” 梁策歪歪头:“这把剑……没什么特别之处啊?怎么就偏偏只要这一把。” 纪预低头想了想,半晌,这才眼睛一亮,站起来笑道: 梁策轻声“啊”了下,盯着纪预那张白皙青涩的脸愣了神: 徐晨缓步走上前,弯腰冲梁策鞠了一躬: 梁策缓过神,将视线从纪预身上移开。 现在是午夜子时。 冷风萧瑟,卷过无人的街道,热闹的大街失去了白天里的烟火气。 长街寂寥,冷冷清清 。 他手中明亮的灯照亮了两人周身。 纪预打了个哈欠,揉了下眼睛。 “为师就送你到前面,拐个弯就到另一条街了。” 梁策瞧着纪预兴致不高,笑着又揉了揉他的头顶: 纪预低头摸了摸这把桃木剑,轻声呢喃: 梁策记得这把桃木剑,这是他很多年前雕的。 也不知是因为什么人什么事,这个喜欢雕剑的臭毛病这么多年一直没改。 “若是真心喜欢,既然用了这么久,便取个名字吧。” 纪预看向梁策。 “是啊,说不定这破剑哪天就断了,到时候总不能连个名字都没有吧。” 这取名字的事可真是难到自己了。 兴许是纪预本身就不喜欢语文的原因吧,“风雅”二字在他身上真心是玩不起来。 “糖葫芦!” “什么?” “名字就叫,糖葫芦。” 风雅今晚确确实实是被纪预给征服了。 “师尊你怎么知道!刚才确确实实是有点想吃糖葫芦!” “别人家给剑取名字都是字字琢磨,点点用心,你倒是好。” 如果纪预没有记错,梁策也有一把自己雕的桃木剑。 梁策无情回复:“没有。” “懒得取。” 梁策咂了咂嘴,宠溺得低头看着纪预: 纪预一脸认真: 梁策嘴角上扬得更加厉害了, 他开口询问: 纪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