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你急了(2 / 2)

“今日不杀你,必然会生出祸患!”魏灵玉站在远处,杀气烈烈。

而此处观战者,许多人低眉闭目,仿佛没有看到这惊人的一幕。

那城楼上。

云停已然踏步而至,身上刀意烈烈而动。

陆竹君长剑燃火,拔剑出鞘。

白间不见其人,七根银针却悄然飞出,落在陈执安身旁。

魏灵玉后退,冷声大喝:“一并杀了!若是生出后果,我魏灵玉来扛!”

云停手握阳燧,毫不畏惧,踏步向前,站在陈执安身旁。

陆竹君也同样如是。

似乎并不惧死……

他们原本是战场上的将军,不知多少次直面死劫。

既然要与陈执安并肩而行,又担了一个太白山的名头,又怎会惧怕?

“白间,你来拖住那天门修士。

陈先生,你不是有一件灵宝?暂且带着陆将军退去。

我挡上几息时间,便试着脱身!”

自从云停走出大理寺监牢之后,唯一一次连说了三句话。

他眼神坚韧,全不畏惧。

魏灵玉脸上仍然滴落鲜血,严重的杀机终究变作了行动,那杀机中又藏着一缕快意。

“陈执安,我便不信你每次……运气都这么好!”

“那季承元有我大哥拦着,他救不得你!”

魏灵玉神蕴在陈执安耳畔碎裂,带着些歇斯底里:“我仍是天公!”

云停拔刀踏步。

白间七根银针闪烁寒光。

四道神蕴全然爆发。

陈执安却浑然不惧,目光如剑凝视着魏灵玉……

“郡主,你太急了。”

陈执安神蕴乍起。

在南城城门口的旷阔之地,猛然间刮来一阵大风。

那风波中,剑气四起,刮起烟尘,城墙上的大旗被大风刮的猎猎作响。

天上飘来云雾,遮住天时,而那风波过处……同样有一片剑光乍现。

这剑光不知起于何处,流转于云雾之间。

风波沉,碎去天青,斩出一片清明!

不过瞬息,大风裹挟着那无形的剑刃流转而去,斩碎了诸多神通,斩去了诸多神蕴。

出手之玉阙,神蕴、神相全然受损,甚至有人身死!

这一切不过眨眼之间,不过一场大风吹过。

魏灵玉上且不曾反应过来。

陈执安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道雷霆。

那雷霆比往前更加锋锐,陈执安消失在云雾中。

魏灵玉眼中闪过一抹恐惧。

远处玉辇上的魏离阳神色微变,再度弹指。

虚空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叮当作响,一尊佛陀法相从魏离阳身后乍显而出,有宝塔高悬,散出金光,突破季承元的神蕴,照耀在魏灵玉身上,令魏灵玉横移几尺。

可云雾中,陈执安已然走来,手中的雷霆落下。

猛烈的刀意横空斩下。

即便魏灵玉仓促横移,保住性命,也终究付出了代价……

只见一道血光闪过,魏灵玉一只左手被那雷霆斩下,在虚空中爆成粉碎。

那切口光滑,甚至不曾流出一滴鲜血。

魏灵玉眼神错愕,继而变作深深的恐惧。

她剧烈的喘着粗气,又抬眼看向陈执安。

却见陈执安一击得手,再不留恋,踏步之间,脚下不知何时多了一条小舟。

小舟直去,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郡主,这一道雷霆便只算礼尚往来。”

陈执安的声音悠然传来。

云停、白间、陆竹君也早已离去。

魏灵玉站在原处,足足过了几息时间,她才难以置信的举起右手。

她的手……被陈执安砍了?

魏灵玉全然不曾想过不过只是一场偶然的遭遇,竟然招致了如此结果。

她喉咙里传来歇斯底里的喉鸣,眼神中生出疯狂之色。

年老的季承元也大觉意外,眼神更加浑浊。

他见陈执安走了,便摇了摇头,神蕴散去。

城墙上风波仍在,季承元咳嗽几声,他看着魏灵玉断去的一只手,忽而长叹一声,自言自语:“年老不中用了,该辞官回乡了。”

而那魏离阳却仍然坐在玉辇上,手中仍然握着那六根铁链,牵引着那六个俊美少年。

他侧头看到魏灵玉一只手被斩下,脸上的笑意却丝毫不改。

他抬眼望下陈执安远去的方向,满布血丝的眼中,眼神令人费解。

“真是好一张皮……”

魏离阳自言自语。

而他身后,那一尊佛陀神相却悲天悯人,庄严慈悲。

“谁在护着陈执安?”

“刚才那大风吹过,剑气纵横,至少杀了两位玉阙!难道是宋相麾下?”

不知有多少人猜测纷纷。

远处楼阁上,司螭琼、司遥看到魏灵玉断去的手,又彼此对视一眼。

这下……可糟了。

而悬天京中,更有无数念头酝酿。

镕天将军司远瞾背负双手,站在司家流院中,他耳畔不断传来一阵阵贪婪的呢喃声。

“那少年!”

“我要他的肉身!”

“给我,给我!”

司远瞾皱着眉头,他竟不曾追索到那风波剑气的来源。

谢家别院,谢无拘眼神中带着惊喜,又带着疑惑。

惊喜于这陈执安天资竟然如此鼎盛,远远超过他的意料。

如此以来,那一枚极为珍贵的魔种用在陈执安身上,便并无什么吃亏的了。

而疑惑于,陈执安身旁竟然有人护持?

是宋相临时派来的人物?

或者是秦闻昼离去时留下的修士?

又或者……

谢无拘想到了许多人,陈水君在那许多人中一闪即逝,他又终究摇头。

“宋相押宝于陈执安,与我谢家而言,算得上一件大好事。”

谢无拘闭起眼眸。

他眼神中带着些阴郁,因为前来悬天京的谢未书死了!

“是司远瞾?”

“是六叔旧仇?”

“又或者是对谢家的筹谋?”

谢无拘深深吸气,侧头看向一旁的蛟骧公。

“看来,你还是免不了要出手了。”

蛟骧公有些犹豫。

谢无拘却并不担心:“六叔死在来悬天京的路上,朝廷总要给些补偿。”

“你不需要再顾虑你的身份了,甚至西蓬莱剩下的人物,也不必隐藏……

便只说你们被我谢家招安便是。”

谢无拘缓缓开口,蛟骧公恭敬行礼。

他身后不远处,齐天冲以及另外两位西蓬莱将军,脸上带出些惊喜之色,同样行礼。

仓皇逃窜,总不算是什么好生活。

——

陈执安与其余几人终究没有喝上一场酒,而是匆忙回到了东街小院中。

“陈兄弟,往后时日你可要小心一些。

陆竹君眼神中带着深切的敬佩:“你与玉下郡主,以及那魏家疯公子的梁子可算结下了,得罪了安国公,在这悬天京中,你也算是寸步难行,往后还是少出门为妙。”

陈执安浑不在乎:“这梁子早就有了,对付这些人还是要硬气一些,你越是软弱,他们越要折辱于你,甚至折辱之后也不会放过你,而是会继续砍下你的头来。”

一旁的白间不理会这些,只是惊奇的问道:“陈执安,方才出手的那人是谁?”

陈执安哈哈笑道:“也许是真正的天公看魏灵玉冒犯,觉得不顺眼,降下了天罚!”

白间、云停对视一眼,自是不信陈执安的胡话,却也并未多问。

陈水君却忽然从灶房中探出身子来:“我炒了几道菜,正好一起吃。”

陆竹君与白间顿时点头。

他们在南轩楼上刚刚点了菜,便起了这场风波,还未来得及吃上一口。

云停低着头。

想起陈执安肆无忌惮的砍下魏灵玉一只手的景象,眼神中终于恢复了几分生气。

他抬头注视着陈执安,看了好久,看的陈执安心里有些发毛。

“以后还有这般快意的机会吗?”云停终于低下头,一道神蕴却在陈执安耳畔响起。

陈执安想了想,说道:“应当是有的……下一次,我们不砍手,换做砍头。”

云停想起陈执安那一本小册子中所记下的人名,毫不犹豫的点头。

他仍然记得自己在枯牢山上,砍下卢慈宽头颅时心中无限的快意。

他原以为自己此生再无机会了。

可现在再看,若他不死,应当还有砍那些妖鬼头颅的机会。

陈水君风轻云淡,与郁离轲端出几道菜来。

就好像方才那一场大风,那一场无形的剑气并非出自他手。

此刻的陈水君像是一位称职的父亲,是一位含蓄的文人,又是一位沉默寡言的中年人。

谁又能料到……陈水君还是一位能杀天阙的强绝人物。

几人一同吃饭,又各自归去。

陈执安回到房中,脑海里那一团清气尚且未曾被全然消化。

当陈执安闭起眼睛,神蕴落在那一团道下传承上,那传承中自有玄妙不断弥漫出来。

与此同时,天上玉京图缓缓展开。

白玉京中广寒楼再度照出一道光辉,与南流景的光芒合流,出现在陈执安思绪中。

当光辉闪烁,那传承中有一道黑气消散。

崭新的道下神通完整跃然于陈执安脑海。

原本雏虎碑一百六十二行道下神通带来的的雷矛、雷刀彻底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玄妙,威能更加强横的道下神通。

“雏虎碑上第一百三十行,神通为【灵晔】!”

陈执安眼神灼灼:“一百余行,道下神通已然如此强大,那么前百,前五十,乃至前二十的道下神通又何其强大?”

他想起黎序时曾经说过,如今雏虎碑上第一人乃是大乾国的太子,名为【天符】,运转神通,就如同天上玉皇降下天符!

“十月十日,雏虎碑换榜,我这灵晔神通,还会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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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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