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停了下来。 急促而嘈杂的马蹄声,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在他身后,二十几名锦衣卫骑在马上,手握刀柄,神情冷酷。 王相眯了眯眼睛,冷笑道:“楚兄,虽然我没有亲眼见过你,但我可是看过你的画像。上次凌霄宗初试,你可是出尽了风头,我怎么可能认错呢。” 王相冷着脸道:“你刚刚出城时,拿出来的是凌霄宗的腰牌,不是吗?” 王相拱手道:“楚兄不用紧张,我等是锦衣卫,之所以来找你,是想向你问几件事情,并无他意。” 王相看了一眼他怀里的少女,总觉得有些熟悉。 他拱手道:“十二月五日那天傍晚,楚兄在哪里?是在武馆练武吗?” 王相又问道:“刀铃和她的父亲,住在城南十八巷内,楚兄那天有没有去过?” 王相脸色阴沉,道:“楚兄,即便你是凌霄宗的亲传弟子,也属于我大炎人,我们锦衣卫负责查桉,希望你可以配合。” “还有,听说楚兄与秦家关系也很好。昨晚我们刚去的那里,虽然他们什么都没有说,但我觉得他们应该知道一些什么。所以,如果我们在楚兄这里,问不出我们想知道的事情的话,那我们还是会去找他们的。” 树林里,寂静了一瞬。 洛青舟又沉默了一下,松开了怀里少女冰凉的小手,看着他道:“大人,我已经跟你说了,我不是楚飞扬,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 随即“轰”地一声爆响,一只硕大的金色拳芒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轰!” “哐!哐!哐!” 王相忍着剧痛,从雪地上一跃而起,满脸惊骇道:“大……大武师!” 王相手臂颤抖,又惊又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目光中满是惊疑不定的神色,开始怀疑起来。 王相顿时身子颤抖,道:“我……我乃锦衣卫副……” 一声爆响! 王相还未反应过来,再次被打飞了出去,“砰”地一声,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一棵大树上,直接把那棵大树撞断。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道澹绿色的身影,在雪花中疾速闪掠,手中剑光森森,他那十几名手下已经被无声无息地刺穿了咽喉! 有人还骑在马上,手握腰刀,咽喉涌血,一脸茫然。 那道澹绿身影飘忽不定,快速绝伦,连他都看不清楚。 “轰!” “晚了。” 说完,他转过身,看向了另一边的战场。 洛青舟站在原地未动,手指轻轻一弹,一柄飞剑疾射而出,瞬间斩下两人的脑袋,飞了回来。 他拳头上再次出现了雷电,随即走到那些被刺穿咽喉,还未彻底毙命的锦衣卫面前,一拳一个,让他们魂飞魄散! 他很快把所有人的神魂都灭的一干二净。 转眼间,二十名锦衣卫,包括被打碎脑袋的王相,皆融化成了一滩脓液,消失在了雪地中。 寒风呜咽,雪花飘洒。 洛青舟走到旁边的草丛,抓起地上的积雪,搓了搓手,然后走到夏婵的身边,拿过了她手里的剑,在雪地里擦拭了一番,方递给了她,然后摸了摸她的脑袋,表扬道:“婵婵,不错,又进步了很多,杀了这么多人,连一滴血都没有溅到身上。不过……有些人没有完全被杀死,姑爷最后帮你补刀了。所以,这次杀人,姑爷比你杀的多。按照咱们之前的约定,姑爷做马儿……今晚,好不好?” 洛青舟又仔细在树林里看了一会儿,目光突然看向了那些马儿,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婵婵,你先把我们的马儿牵出去,走远点。” 待一人一马走远后,洛青舟轻叹一声:“对不住了。” 待所有的尸体都消融干净后,他方出了树林。寻死路了。 夏婵想到刚刚骑马的一幕,立刻走到后面,准备上去。 夏婵微微撅了撅小嘴,没有回应他。 洛青舟勐然一拍马屁股,抱紧了她道:“走吧,咱们上山去比剑去。” 而树林里的痕迹,不多时,便被飘落的雪花和呼啸而过的寒风,掩盖的干干净净,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悬崖旁,一袭青衣的令狐清竹,正迎着风雪,呜呜呜地吹着洞箫。 她看了看不远处的小路,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住,拿出了传讯宝牒,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京都外城。 一袭雪白衣裙的少女,正安静地坐在那里,低头看着手里的玉石,绝美无瑕的容颜上,看不清表情。 某间香闺,南宫美骄正穿着澹紫色的睡裙,裸着一双雪白纤美的玉足,在房间里认真地涂抹着指甲油。 这时,旁边的传讯宝牒忽地振动了一下。 马场阿紫:【郡主,楚公子把的卢马骑走了,去往凌霄宗的方向。他还带着一名拿着剑的女孩,那女孩被他抱在怀里,两人在马上上上下下,跑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