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淡定的说道听到了”然后雷打不动般继续完成手中的画作。
一会儿,林间就飞出了两个蒙面的黑衣人,俩人越打越往河岸边靠近,这下把知鹿着急坏了,她赶紧凑到时锦身侧,焦急的劝道:“小姐先别画了,他们已经打到这边来了!”
“快了快了,你先到马车里等着吧”她边说边画着,丝毫不受影响。
“小姐你不上马车,那我还是留下来保护你吧”知鹿担心她,不愿上车。
“我有武功傍身,你就别担心我了还是担心你自己吧,等会若要是动起手来,我怕顾及不到你”时锦仍旧画着,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好吧,那小姐你自己小心点”知鹿说完赶紧上了马车,但内心始终怀揣不安,坐立不安,她将头探出窗外,时刻关注着外边的动静。
车马见不远处纹丝不动,仍在作画的时锦,脸上皆是错愕的神情,他第一次看到如此大胆不怕死之人。
关于她不怕死的还在这里作画这事,时锦内心表示并不是这样的,她只是画着就停不下来而已,平日她作画时是非常专注,有着不画完就不罢休的念头,就是不吃不睡也要画完,而且绘画感觉这种东西,不是时刻都能有,她怕错过了这时间段就画不出来了。
于是河边就出现诡异的画面,一边是刀光剑影,一边则是岁月静好。
就当时锦剩最后几笔时,忽然有一个黑衣人中了一掌,跌倒到她跟前,吐了一口鲜血,这时她也终于完成了最后一笔,锦将画本放下。
抬头间正巧与蒙面的黑衣人四目相对,她抬起那只用来作画,不知何时被弄脏黑漆漆的手,睁着如秋水般的星眸,面带微笑招呼道“我就是路过的你们继续”她起身之后,还配上一个您请继续的手势。
场面忽然变的安静,貌似空中有几只乌鸦飞过。
眨眼间,黑衣人赶紧爬起来,眼底迸发一股杀气,猝不及防提起剑就往时锦身上一刺。
随之耳边响彻知鹿说了句“小心”
时锦一惊瞳仁微张,反应及时的往后一退,躲开了致命一击。
那黑衣人一愣,他也没想到眼前看着柔柔弱弱、娇滴滴的少女竟能轻松躲开了他的攻击,瞧她反应迅速以及敏捷的动作,想必她是有学过武的。
时锦定神之后,美眸已染上一丝不悦之色,她不满道“大哥我都说了我是路过了,与你无冤无仇的你还下死手”
黑衣人轻蔑的看了她一眼,狠厉道:
“管你是不是路过,都得死”
时锦给他一个白眼,有些无语,内心吐槽,遇到一个猖狂之人,她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
时锦视线越过他,移到另一边的黑衣人身上,然后她友善道那位朋友,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要不我们合作共赢,一起把他干掉你看如何”
杜轩原本在这荒郊野岭见到时锦就已觉惊讶,在听到她说了那句“朋友”之后,他嘴角微抽。
哪有人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人称呼朋友的,还是到荒郊野岭来结交的陌生的“朋友”。
时锦见那位“朋友”未反应,她权当他默认了,只见她抽出别在腰间的鞭子,做出迎战的姿势,她自信满满道之“现在二打一,e
On”她还配上一句英文。
黑衣人眼见杜轩与时锦站到一个阵营里,与他僵持对视着,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眸子透着一股犹豫和忧心。
今日派出五个人,如今就只剩下他一个,眼下本来就碰到一个难缠的狠角色,现如今又来了一个疯子,他已身受重伤,与其拼死顽抗,不如找个时机逃走。
于是他观察着二人的神情,趁其不备时,悄悄的将手伸进衣袖口里,摸索着衣袖里的烟雾球。
正当时锦疑惑黑衣人为什么迟迟不见动作时,那黑衣人以极快的速度掏出两个铁球,在剑上一划,然后一个回旋的动作,抛向时锦与杜轩的方向,顿时烟雾弥漫。
瞧着扑面而来的带着浓烟的铁球,时锦反应及时,干脆利落的挥起鞭子,一击击飞了铁球,飞出一个抛物线,落入水中。
与此同时杜轩腿脚麻利,迅速往后一仰,躲开了铁球,落入草丛里。
待二人反应过来时,四处张望查探时,眼前已没了那人的踪影。
杜轩瞟了时锦一眼之后,施展轻功,往丛林的方向健步如飞,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时锦见人都走光了,才将手中的鞭子放下,瞧见黑乎乎的右手,染到鞭子的把柄上,她走到河边清洗。
同时知鹿也从马车上跳下来,跑到她那边,上下打量她,见她安然无恙,她悬着的心才松口气。
时锦清洗手上的黑碳后,接着洗鞭子的把柄,洗着洗着,不经意间便发现了刚才落入水中的铁球,她将其拿起来仔细端详着,铁球上刻着一个图案,是圆月上镶嵌着两把交叉的利剑。
她轻嗅着,鼻尖充斥着一股刺鼻烧焦的味道,还带有一丝丝苦涩的味道,似乎是一种草药。
她猜应该是无毒,不然刚才他们闻到烟味时便毒发了,只是用来制造烟雾助于逃走的,可以拿来研究一下。
她从袖口中掏出一个手帕将其包裹好,放在袖口里。
她继续洗着手上的鞭子,边洗边说道:“知鹿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就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