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不能怪其他的师兄弟们,剑修的世界一直都是非黑即白,爱憎分明,若不是我有着被迫偷听人墙角的能力,这么多年的照顾下来,我应该也会觉得他是个很不错的人。 已经四五天了,五师兄还没有出现,我知道他偷溜下山惩罚肯定不小,但是没有想到要罚这么久。 不说五师兄了,就连大师兄若是在未曾结婴之前敢私自下山,也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叁师兄长相不太像剑修,他不笑的时候还能勉强端出些不伦不类的气派,但一笑起来,那眼泛桃花的风流模样与剑修便搭不上腔。 “师妹当真没有吗?”他笑容没有改变半分。 因为我知道叁师兄不会去,整个宗门里面最重规矩的就是大师兄。 “那便愿师妹能早日筑基,师兄先走一步了。” 为的就是告诉我,他现在已经凝出剑意了,而我还没能筑基。 我看着他的背影,恨得牙根发酸。 我看着我的手,沉默良久,掐了个诀,将剑摇摇晃晃地御起。 又过了两日,消失了许久的五师兄出现在了我面前。 如果可以,我希望他能够一直在后山领罚。 “师妹。”五师兄御剑飞到我面前,然后从剑上纵身一跃,剑自动归入他的剑柄里,我却差点撞到了他的身上。 他愣了愣,像是知道我误会了什么,绷着脸解释道:“不是来找你借令牌的。” “别过来。”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我自觉我和他的交情还没有亲密到四下里能够凑一块唠嗑的程度。 我是个阴沟里的老鼠,老鼠总喜欢把别人想得比自己更加老鼠。 他难道不是吗?他若是不无聊,会在背后蛐蛐我这么个本就不幸的师妹吗? 这回换我愣住了。 他别别扭扭道:“就…上次看你拿出了那只二串子,你看起来挺喜欢的。” 作者有话说:求珠珠(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