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宗修行清苦,且弟子多是世家大族出来的天资奇佳之辈,皆已在十二岁之前筑基。 所以剑宗的食舍基本上是个摆设,里面放着的不是热气腾腾的吃食,而是用灵石粉兑水制成的灵气补充剂。 作为一个十八岁未能筑基的废物,骨头里还被种了个阴邪的魔物,别说辟谷了,我连保持寻常人的食量都很难做到。 师父许是看出了我的异常,便将下山的令牌给了我,在我实在是饿得受不了的时候可以下山去寻些口粮。 剑宗有一门规,弟子在结婴之后方可下山历练,但在这之前是不被允许轻易下山的,就连作为首座弟子的大师兄,在没有结婴之前,也都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山上 作为邪祟的寄主,他身上那股精纯的剑气令我胆寒,再加上每晚我入睡之前都能够听见他在背后对我的编排,我深知他很讨厌我。 于是我很识时务地带他下了几次山。 他会浑身僵硬,然后凶巴巴地骂道:“谁让你靠我这么近?给我滚开!” 我很讨厌他,且不说这人在背后怎么编排我的,就但说他的目中无人与狂妄自大就已经很令人生厌了。 这样的差距怎可能让人不妒恨? 我讨厌这山上的所有人,包括我的师父。 被邪祟寄生之后,心智会逐步与邪物同化,他许是怕我变成个祸害,不如早早地除掉徒留一副骨头省心。 至于为什么后来放弃了呢? 直到我在万邪谱上看到我身体里有关这邪物的记载。 在几十年前的修真界,这邪祟曾掀起过一阵腥风血雨,不少化神期的修士都死在它手上。 以至于小镇周围赤地千里。 这帮仙人高高在上惯了,哪里会管凡人死活,将这邪物封印之后便拂袖离去。 许是触犯到了因果,当年那些参与镇压邪祟的长老大多死在雷劫里,零星几个幸存下来的,也闭了死关,不敢轻易突破。 我被五师兄压着,身上的令牌被他抢了去,我借此机会用剑柄击向他,他起身躲开。 “走吧,师兄带你下酒楼吃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