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侜在手机上找了一家附近的酒店,一从超市出来就根据地图开过去停在停车场,他提着东西去找前台开房。 不一会儿,杨侜拿着开好房的门卡转身。 杨侜走到她面前,尽量言简意赅地解释:“因为宵禁,宾馆酒店的房间都很紧张,只剩一间房了,其他酒店也不一定有,今晚你将就点跟我睡一间。” “想什么呢,当然是两床的。” 没有电梯,杨侜拿着门卡走路上到二楼,房间紧挨着阶梯,他们上了楼梯转过身就见到了。 杨侜选了靠窗的床坐下,因为与桌子处于相对平视的角度,他忽然注意到她刚刚放下的那一小袋东西。 邬锦反驳:“什么避孕套,是口香糖。” “?”她不信邪把包装打开了,只拆了一盒她就收手不再拆。 他话到一半,斜上方砸来一个物体,得亏他身手敏捷,右手抬起,准确无比地将那盒蓝色避孕套拦截在半空中。 “邬锦。”他掀起眼皮,没有刻意压低声调,却冷得如秋日的第一场霜:“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不好意思,不应该送给你的,忘了你用不着。” 天旋地转。 邬锦全然不觉。 她恨恨地盯着正上方的面孔,丝毫无求饶的意思,屈起膝盖就要朝他的下体撞去,双手则又抓又挠,活脱脱一个应激的野猫。 杨侜不慎被她挠了一道,从肩膀到胸口。 可男女力量有别,他将她的双手擒住放在头顶,双腿乃至整个身体则死死被他坐住。 杨侜垂眸,凝视她。 这也是他第一次认真地打量她的脸。 杨侜没多看她的脸,目光下移,望向她在挣扎中从衣衫底下显露出的半圆。 他不觉间抽出一只手,伸了进去,隔着衣衫,能清晰看到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揉搓凌虐她的胸部。 “再来一次,你出个价。” 杨侜手上动作一顿,身体依旧死死压制她,等她骂声渐弱后把她凌乱的衣衫拉下来,仔仔细细地整理一番,连头发丝都被他捋到耳后。 他平静地凝视着她,平静地说:“那你后天自己去马安吧。” “你可以把这当成是交易,毕竟我没有义务当你保镖和司机。” “你可以接受,也可以不接受,我给你一支烟的时间考虑,如果不接受我们就在此好聚好散,房钱我已经交了三天的,你可以住到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