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侜花了半个小时把车开回了一处车流和人流都称得上比较多的地方——依甸镇。 邬锦哪懂这里的菜单,说了随便,杨侜没跟她啰嗦,叫来服务员说了几句佤语,没多久服务员就上了两份热食,一人一份。 他要是点两份一模一样的就算了,偏偏就点两份一模一样。以邬锦购物时经常货比三家的心理,如何能叫她不去比较。 “你那是什么面?” “好吃吗?” 只是还行?邬锦不太相信,总感觉鼻子端闻着的椰汁鸡汤组合的清甜气味仿佛越来越浓。 杨侜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目光慢慢从她脸庞移到那份饭菜上。 “我吃过了,你还要吗?” 反正她又吃不完一整碗。 点菜还点两份,真是够多心思的。 对面的杨侜简直拿她没办法,无奈之下只好把那盆饭菜揽到自己近前重新开吃。 “下午我问下人。” “衣服为什么要换?” “不就是正常的短袖短裤吗?” 杨侜目光扫过她胸口,若有所思的点头:“懂了。” 她忍住了。 手里拿着手机的感觉很不错,可惜这份快乐止步于她打开vx看到一条疑似被黎既白群发的结婚通知函。 而她走了几年都没走到女朋友的身份。 发送消息后,她麻溜地把人拉进黑名单。 她抬眼,察觉到他偷窥的视线,瞪他:“看什么看,再看长鸡眼!” 属实不怪他。 等他追上来了,神情也恢复正常了。 杨侜停在她两步远外,思绪一滞,理了下才想起下午还有正事没做。 正事要紧,邬锦买衣服时没有像平时那样货比三家东挑西挑,随便让店员介绍了几套就打包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