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灿烂的日子,少年要珍惜” 本来他是坚持要从大门光明正大地出去滴,可是实在挨不住才刚刚哭过一通的南宫琴伊的软语哀求。 喂喂喂,不带这样的,这是威胁人呐!庞昱想问的事情还没问出口,就被下了最后通牒。 “登徒子,淫贼,没有资格谈条件!” 四哥从小到大,看过的姑娘洗澡多了去了,个个要是都像你这样那不得天天有人自杀——唉,算了,女神也是有脾气的哎,帅哥不计美女过,咱就别和他一般见识啦,顶多明儿再来,再来看个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当然,另一个原因是怕走大门被外头南宫琴伊疯狂fans扔鸡蛋,砸砖头,另外四个小丫头恨不得把他嚼碎撕烂的“恐”怖眼神也是有那么点叫人发怵的。 “生活本来就该多姿多采。幸福需要自己地努力” 反正看了个饱。庞昱滋当赚了。心情快乐地很。碰碰跳跳边走边哼着小曲。这不“春”字还憋在嗓子里呢。脚步忽然停住了。 万人敌! “京城百姓父老乡亲们,大家看一看啦。今天早晨就刚刚、不久前,这个家伙在城南最大的五福茶馆里散布谣言,借喝茶之机到处传播我家王爷的坏话,我等现将其缉拿,扭送开封府,再有不知死活到处污蔑北海郡王者,一律同罪!” 庞昱感叹着。 果然,一大早出门去现在就被逮了,看样子得改变改变策略,舆论战不能再这么玩咯——是时候“发明”点小报、传单这些“大杀器”了。 估计就是太师府。 有道是艺高人胆大嘛,老子怕谁? 呸,四哥我才没这么傻咧!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午膳过后,开封府尹吴恭政把师爷、文书、衙差等等支开,趴在案上打小盹。 “大胆,本府正在午休,谁敢”吴恭政刚打两句官腔,猛地撑着案几跳起来,怔怔地往前边看,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姓庞,叫四,不是庞庞庞、庞四。”庞昱站在堂下仍然高出吴恭政一大截,居高临下笑眯眯的看着他。 “你、你大胆!”吴恭政抓起惊堂木,又是一拍“你可知自己现在三桩大案的被告,本府方才亲率衙役到太师府缉拿,若不是被太师夫人哼,你到开封府来就是自投罗网,倒省了本府拿人的功夫!” “大胆,竟敢直呼本官名讳。”吴恭政恼了,举起惊堂木又要拍。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吴恭政慌了手脚,扶着椅子往后退。这也不能怪他堂堂开封府胆子忒小,实在是庞昱眼睛里天生自带的杀气太凶悍、太恐怖——知道么,杀过人的人他的眼神就是和没杀过的人不一样,而杀过很多人的眼神又和杀过人的不一样。庞昱手上虽然没沾过血,眼神却天生沦为了第二种,冷冷一扫吴恭政全身都起鸡皮疙瘩,竟比以前审过的江洋大盗还要恐怖! “什、什么事?”吴恭政勉强坐直“我告诉你,你别指望本府放你一马,两位郡王可都来了条子发了话,再、再怎么商量你都是死路一条!” “难道不是?” 吴恭政想哭,大哭! 成天看京里这些高官显贵的脸色不说,现在连一个小家丁都骑头上来了,放话要和他打打什么“商量”过分,简直太过分啦! “哼!知道就好。”吴恭政一下子来劲了“你再不乖乖的自缚双手,老实到大牢蹲着,休怪本官唤衙差进来,将你”“吴大人准备一直做这随风倒的墙边草做到你致仕,告老还乡么!”庞昱忽然冷笑,一字一顿声若磬击,轰的吴恭政身子颤凛,满口官腔全哽在喉头。 师爷、文书、衙差等一应闲杂人被他诓了几句,短时间内不会进来,整一注的香功夫大堂里只有吴恭政和他。就是这换算过来大约十分钟的时间,四哥不但要说服吴恭政放人,还要逼得整个开封府 “吴大人一定觉得。”,我说得没错吧?” “这世道,官不好当。尤其是京官做起来更难,而京官里做难做的就属开封府尹这个职位了。吴大人你一无强硬后台,二不靠吹嘘拍马,却能在这在天下最难坐的官员位置上坐的安安稳稳,不能不赞一个‘高’!” 吴恭政不语。 “做梦!” “吴大人做了这许多年的开封府尹,有见过哪桩案子像李家庄这件一样牵动百万民众,不仅是我家侯爷、北海郡王、会稽郡王,连南宫大家都被牵扯了进来——呃,换句话说八贤王也少不了也算上一份,再有吴大人手下的欧阳少吏背后的吕相,全京城的大人物好像一个不少了吧。” “吴大人以为,一个牵涉如此之广、波及如此之大的要案,朝廷最后会不会给百姓一个交代?” “怎么给交代?” “仅只如此么?一个案子闹得全城轰动、天下皆知,而且还拖了这许久,只是严惩凶手就完事了?”庞昱目光闪闪,盯着吴恭政有点发虚。 “恐怕还要找几个替死鬼出来替朝廷承担责任吧!”庞昱冷笑。 “一边是庞太师的独生子、贵妃娘娘的亲弟,一边是身兼太祖、太宗两系血统,在宗室地位非同小可的北海郡王。我想就是由皇上圣断,没有如山铁证也不好狠下心对那一边下刀吧。那么到时候会不会随便抓个下人顶罪,然后” “然后什么?”吴恭政忍不住问。 吴恭政脸色刷地变了,再保持不了当初的镇定。 那么就像庞昱说得,为了平息民愤,必须推一个有份量同时又不会损及各方利益的替死鬼出来——而他,就是最好的选择! 吴恭政不敢往下想了,这样一顶“大帽子”盖下来,不要说他脑袋上的乌纱保不住,连剩下来的人生能不能牢外边待都成了问题。 他能当上开封府尹,安安稳稳的坐着,就是因为明哲保身,哪一派(这里是指朝廷里的派系,太师系、宗室系、相爷系等等,不是纨绔这边的太子党和王爷党)都不太粘,推他上位各方面都比较能接受;而这一次他注定完蛋,同样是因为哪一派都不粘——事情闹大要人出来负责了,哪一边都不会包他! 庞昱察言观色,看看火候渐渐起来了,开始往里拼命添油:“哎,悲哀啊,悲哀啊!可怜吴大人你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在开封府尹任上小心翼翼地熬了这许多年,眼看就要致仕退隐,告老回家享清福了,谁知竟落得个哎,一子落错,满盘皆输,沦为两派党争的牺牲品,惨呐!惨呐!真是惨呐!” 原本站了起来想叫人把他撵出去的吴恭政瞬间面色惨白,一白如纸,颓然跌坐回椅上,防线彻底崩溃,颤声问:“那那本官、本官该怎么办?” “哪、哪两个?” ps:这章开始,对话可能又会多点了,有些读者抱怨说对话看着烦,其实用心去看里面的“精彩”一点不熟给其他。公子向来崇尚语言的艺术(狭隘的语言艺术是对话,广义的语言艺术是文章),尤其是中华文字博大精深,很多大家笔下的一句看起来很好理解或者是没有什么实质性内容的简单对话,一旦联系前后文稍加品味,立刻觉得丰富多彩,妙至颠毫。就像大家看铁齿铜牙纪晓岚,多少次看得拍案叫绝,那就是语言的艺术、对话的艺术啊,只不过是通过影像+对话的方式表现出来,大家的感受比较直观而已。而对于文学作品,没有影像的辅助表现,只是一个冒号,一个引号中间的一行字,很多读者看见这个都习惯性的一跃而过,殊不知一篇文章真正的精彩有时候就蕴藏在这不起眼的引号、冒号间。公子不敢夸自己书写得怎么样怎么样好,也不敢同那些大家相比,公子只想说自己最推崇、也是迄今为止心中唯独的两部神作极品公子极品家丁里,简单的一句对话往往就能看得读者们热血沸腾、激动不已。比如叶河图排龙榜是他和杨凝冰对话说出来的,凰琊是叶晴歌也是通过叶河图的言语品读出来的,还有极品公子三哥靠一张嘴征服了多少美女的心! 其实不仅仅是天下第一丁,任何书只要对话不是凑字的流水帐,大家都可以慢慢的咀嚼、品味,感受作者本人在写这样一段对话的时候,他心里倒底出现的是怎样一个场景。很多人说家丁、极品至少要看三遍才能真正的看懂,我想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在看第二遍、第三遍时,品味对话、表情、语境是“看懂”这两本神书必不可少的关键! 最后再一次的告知广大读者,天下第一丁本周强推完暂时不上架、不收费,大家继续可以自由阅读,公子用时间和辛勤回馈读者们的热情,希望大家可以把手中的月票保留下来,下个月投给天下第一丁。公子不到1w的收藏,靠什么豪言竞争新人月票榜,靠的就是各位!靠的就是大家!读者们的支持和鼓励,永远是我码字无尽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