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是、是我一个么?有没有发刀子或者” “那马马虎虎十十个吧。”万人敌挠挠头。 庞昱自我安慰着,万人敌忽然手一指:“他那样的。” 我x,这种废渣老子都能一挑八! “名字名字是俺爹妈给取的,俺可做不了主。”万人敌个头再大对他凶恶的眼神一样怕极,缩了缩颈子往后退两步,低头结结巴巴的道。 “俺本来在城东头搬大米包挣钱,前些天听二狗哥说太师府招护院,要个头大架子粗的,进来了每顿都有白面馒头吃,不限数的,管饱。俺想俺好歹人高马大,名字那个又霸所以就报了名,然后考试那天糊里糊涂地就通过了” “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当护院了。” “升你为二等家丁。打今起跟在本侯身边吧。”庞昱挑挑眉。手一扬。“赶紧。换身衣服去。穿成这样在少爷院子里走——丢人!” “告诉你!太师府二等家丁地月俸可以每天烧鸡肘花羊肉泡馍吃到你撑撑撑撑撑撑撑撑撑撑撑撑撑撑撑死!” “侯爷——” “干啥?” “这种人?哪种人?x他妈的还不是你给老子找来说是什么绝顶高手——是、是绝顶,人家光着头嘛?”庞昱一提就火,大耳刮子当头扇他。 “苦劳个屁!”庞昱扬手就一大嘴巴,指着他鼻子大骂“从老子这走的时候你右边袖子还是空空如也,回来怎么就多了条带香的红手巾?x你妈的苦劳,是勤劳才对吧。啊?辛辛苦苦和哪一房哪个丫头摸回来的!” “陈冠希?” “还成龙呢,滚!”跟他说话庞昱真怀疑自己会气得减寿。 “侯爷我自己想办法!滚、滚出去!别他妈在这碍眼!” 等他“滚”出了房间,激怒未平的庞昱忽然一笑。 烛火闪动的幽暗里,他怡然安坐,举杯轻轻抿了口茶,唇角勾起一个在黑夜的映衬下愈显邪魅的微笑。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太师府巍峨庄严的大门轰然开启,大摇大摆走出来一位伟岸俊硕、气宇轩昂的小家丁,簇新的青衣、簇新的小帽、簇新的牛皮靴子,还有那张比天上阳光更加灿烂的笑脸,绝对是京城里所有富家小姐名门闺秀无法抗拒的风流少年! 昂首挺胸走在槐柳成荫的大道上,看着周围不断惊讶侧目的人群,某人的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天高凭鱼跃,海阔任鸟飞好像说反了,不管,总之从今往后老子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出庞府了,黑心老爹就是下一千一万道令也甭想管得住我。 庞昱很想仰天狂笑,不过为了形象最终还是忍住了。 呃,称职的家丁。 “好诗,当真好诗,侯爷您太有才啦,小的佩服之致,佩服之致啊。”跟在后头的吹雪不管听懂听不懂,谄媚笑着一个劲的夸。 这一次庞昱没扇他,扭过身来正对着河畔边那栋飞檐翘脊古色古香的楼阁。 “这里就是昨儿刚开张的歌舞坊?” “走,进去。”庞昱潇洒的一掸袍子,迈开大步。 ps:102了,大大们加油给票啊,今天就冲进前100!